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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它仍旧死死挡在那孩子身前，晏无离来了兴致，索性在它面前蹲下，仔细看了片刻。
“你护着她做什么？”
晏无离轻声道，“她是你捡的？”
小青蛇没有动，只用一双冷得发亮的眼睛盯着她，那眼神一点不像蛇。
晏无离看得有些稀奇，伸手想去查看它的伤口，下一瞬，指尖传来一阵剧痛。
小青蛇猛地扑上来，用身体缠住她的手腕，张口死死咬住她的指尖。
它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咬得却极狠，像是恨不得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晏无离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渗出的血，又看了看手臂上多出来的这个小挂件。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点想笑。
“哎，小蛇。”
她忍着疼，语气倒还温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来救你的？”
小青蛇咬得更紧了。
晏无离挑眉：“你再不松口，把我咬死了，可就没人救你们了。
这破庙偏得很，等下一个路过的，怕是得等到明年上元节。”
小青蛇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眼底的戒备没有散，却慢慢卸了些力。
晏无离趁机把指尖从它嘴里抽出来，指腹上留下两个细小的血洞。
她啧了一声。
“牙口不错。”
小青蛇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只是力道弱了许多。
它的脑袋低垂下去，像是随时会昏死过去，却仍旧倔强地挡在那个孩子前面。
晏无离看了那孩子一眼。
“放心，她没事。”
晏无离说，“只是被吓晕了。”
小青蛇没有反应。
晏无离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不吃小孩。”
小青蛇缓缓抬眼看她。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谁知道呢。
晏无离气笑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
她说完，自己先顿了一下。
一个半夜出现在荒山破庙里的鬼，手里还抱着把琴，怎么看好像都不太像好人。
晏无离清了清嗓子，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她抬手在小青蛇额间轻轻一点。
一缕冥风从她指尖散开，先探入小青蛇体内。
刚一进去，她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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