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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手腕摇了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听到保镖说我不见了的时候，他大概吓坏了吧。
顾寒霆背对着我站着，一声不吭。
看起来是气大了！
没办法，我只能又摇了摇，服软。
“我知道错了，可我也只是想把乔汐的骨灰拿回来交给陆绵安葬。”
“我想，你也不希望她一直傅南州手里对不对？”
“她活着的时候，已经被傅南州折磨得够惨了。”
“至少死了，能够让她的灵魂得到安息吧。”
“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走的，我只是担心，我走了，他又把骨灰抢回去。”
“我想着，至少在他身边待到乔汐顺利下葬。”
顾寒霆终于肯回过头看我一眼了。
只不过那一眼……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浩瀚的夜空，藏满了情绪。
我读不懂，却莫名感到心惊。
总觉得那些情绪会将我拉入一个未知的深渊，这让我很惶恐。
“怎么了？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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