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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变成由我传布的了,自造自己的“流言”
,这真是自己掘坑埋自己,不必说聪明人,便是傻子也想不通。
倘说这回的所谓“流言”
,并非关于“某籍某系”
的,乃是关于不信“流言”
的陈源教授的了,则我实在不知道陈教授有怎样的被捏造的事实和流言在社会上传布。
说起来惭愧煞人,我不赴宴会,很少往来,也不奔走,也不结什么文艺学术的社团,实在最不合式于做捏造事实和传布流言的枢纽。
只是弄弄笔墨是在所不免的,但也不肯以流言为根据,故意给它传布开来,虽然偶有些“耳食之言”
,又大抵是无关大体的事;要是错了,即使月久年深,也决不惜追加订正,例如对于汪原放先生“已作古人”
一案,其间竟隔了几乎有两年。
——但这自然是只对于看过《热风》的读者说的。
这几天,我的“捏……言”
罪案,仿佛只等于昙花一现了,《一束通信》的主要部分中,似乎也承情没有将我“流”
进去,不过在后屁股的《西滢致志摩》是附带的对我的专论,虽然并非一案,却因为亲属关系而灭族,或文字狱的株连一般。
灭族呀,株连呀,又有点“刑名师爷”
口吻了,其实这是事实,法家不过给他起了一个名,所谓“正人君子”
是不肯说的,虽然不妨这样做。
此外如甲对乙先用流言,后来却说乙制造流言这一类事,“刑名师爷”
的笔下就简括到只有两个字:“反噬”
。
呜呼,这实在形容得痛快淋漓。
然而古语说,“察见渊鱼者不祥”
,所以“刑名师爷”
总没有好结果,这是我早经知道的。
我猜想那位寄给我《晨报副刊》的朋友的意思了:来刺激我,讥讽我,通知我的,还是要我也说几句话呢?终于不得而知。
好,好在现在正须还笔债,就用这一点事来搪塞一通罢,说话最方便的题目是《鲁迅致》,既非根据学理和事实的论文,也不是“笑吟吟”
的天才的讽刺,不过是私人通信而已,自己何尝愿意发表;无论怎么说,粪坑也好,毛厕也好,决定与“人气”
无关。
即不然,也是因为生气发热,被别人逼成的,正如别的副刊将被《晨报副刊》“逼死”
一样。
我的镜子真可恨,照出来的总是要使陈源教授呕吐的东西,但若以赵子昂——“是不是他?”
——画马为例,自然恐怕正是我自己。
自己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总得替想一想。
现在不是要谈到《西滢致志摩》么,那可是极其危险的事,一不小心就要跌入“泥潭中”
,遇到“悻悻的狗”
,暂时再也看不见“笑吟吟”
。
至少,一关涉陈源两个字,你总不免要被公理家认为“某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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