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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可见与不可见,很快让我们想起阿尔都塞在文本研究中指认出来的可见的文字和不可见的问题式。
显然,朗西埃这里的所谓感性,倒不是指他自己曾经执着地追寻的劳工生活中第一手的经验感性,而是指人在社会生活中“感性的组成和关于身体得以在共同体中立足”
的身体化象征中的感性。
朗西埃解释说,这里的“分配一词有两个意义:作为共同与作为区隔。
两者之间的关系界定了感性分配共享”
[28]。
也就是说,这里的分配不是一种东西分给不同的人,它是一种等级界划的区隔:“一方面,是被分离和排斥者;另一方面,则是参与者。”
在人们的无意识的身体感知的分配和配置中,一些人有份于社会体制,另一些则成为无份之人;一些话语可以被听到,而另一些话语只会生产牛哞式的噪音。
我们觉得,如果朗西埃自己不做详尽的特设说明,阿尔都塞也不会知道他的意思。
朗西埃说,在政治学的意义上,古希腊社会共同体中的“共在,其所根据的乃是身体的‘属性’(propriétés)、有名的和无名的与从他们口中发出的声音的‘言说的’(logique)或‘声音的’(phonique)特质,来赋予身体位置与角色”
[29]。
这又是那个无意识之中的身体秩序。
显而易见,朗西埃是十分痛恨这个秩序的,甚至可以说,他痛恨一切秩序。
以后,我们会看到,朗西埃生命政治的本质就是治安的失序。
这种共在的原理很简单:它根据每一个人如其所是的自明性给予其所应得之分。
不同的存在方式、行动方式与说话——或者不说话——的方式,恰好反映了每一个人的应得之分。
赛西亚人挖去那些只需靠手执行其应尽任务的人们的双眼,便是最野蛮的例子。
[30]
朗西埃说,在古代赛西亚人[31]那里,如果奴隶只需要使用四肢劳动,那就会挖掉他们的双眼,因为奴隶并不是主体性的人,只是无份于生活的会说话的工具。
其实,中国皇宫中的太监也是同理,去除那个不准被使用的东西。
在皇宫中伺候皇后、妃子和公主的小太监已经不是男人。
在身体的感性分配中,他们已经没有某种自然份额,也是一种特定的无份之人。
共同体中的共在,除去言说,还有一切身体感性存在中的存在与不存在、可见与不可见的固定分配秩序。
这样,身体的感性分配就能够被理解。
我们也可以体会朗西埃的新型生命政治的具体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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