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的做法,因为他否定人际的交流,而为了影响他的同类,他只看到“间接行动”
这一方法。
雅斯贝尔斯开诚布公,他只是评论自己的老师,他的主要特点是在突出某些主题的同时掩盖另一些主题。
例如,开始时超验性看来并不存在于这种思想之中,但实际上却经常在其中出现,他对我们说,要通过我们的失败来预感到超验性,这就是我们的失败的深刻含义。
这种观念在克尔凯郭尔那儿已经存在,只是没有这样突出,因为这位基督教徒在一种启示宗教的范围内思考和生活。
对启示保持缄默的雅斯贝尔斯——通过不连续、多元论和无能——把我们重新引到纯粹的和形式的主观性,这种主观性通过它的失败来发现自己和发现超验性。
事实上,成功作为对象化,可以使人处于事物之中,并由此而迫使他超越自己。
失败的中介完全适合于已部分抛弃基督教信仰,但对信仰仍依依不舍的小资产阶级,因为它已对自己的理性主义和实证主义的意识形态失去信心。
克尔凯郭尔认为,任何胜利都是靠不住的,因为它会使人离开自我。
卡夫卡在自己的《日记》中重新提出这一基督教的主题,人们可以在其中看到某种真理,因为在一个异化的世界中,个体的胜利者在自己的胜利中看不到自我的痕迹,原因是他已成为胜利的奴隶。
但是,雅斯贝尔斯认为,重要的是从中得出一种主观的悲观主义,并使这种悲观主义达到一种不敢说出自己名称的神学的乐观主义。
其实,超验性仍被掩盖,它只有通过自己的不在场才能被证实;人不能超越悲观主义,人如果留在不可克服的矛盾和总体分裂的层次上,就能预感到需要调和;对辩证法的这种指责,其目标已不再是黑格尔,而是马克思。
这不再是拒绝知识,而是拒绝实践。
克尔凯郭尔不想作为概念出现在黑格尔的体系中,雅斯贝尔斯不愿作为个人同马克思主义者创造的历史进行合作。
克尔凯郭尔比黑格尔前进了一步,因为他肯定了实际经验的实在性,但雅斯贝尔斯在历史运动方面倒退了,因为他在抽象的主观性中避开实践的真正运动,这种主观性的唯一目的是达到某种内心的品质。
[7]这种倒退的意识形态在昨天还相当确切地表达了遭受过两次失败的德国的某种态度,以及欧洲资产阶级的某种态度,资产阶级想要用灵魂的高贵来为特权辩解,在美妙的主观性中避开自己的客观性,并迷恋于不可言喻的现在,结果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从哲学上来看,这只是一种残存的软弱而又阴险的思想,不会使人产生很大的兴趣。
但是有另一种存在主义,这种存在主义是在马克思主义的边缘发展起来的,它不是为了反对马克思主义。
我们主张的是这种存在主义,我将要谈的也是这种存在主义。
一种哲学通过它真正的存在来改变认知结构,产生一些观念,即使它在确定一个被剥削阶级的实际前景时,它也使统治阶级的文化极端化并改变这种文化。
马克思写道,统治阶级的思想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
他显然是对的:1925年,当我20岁的时候,大学的讲台上不讲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派的学生在自己的论文中不敢运用马克思主义,甚至不敢提马克思主义的名称;否则就不能通过所有的考试。
当时学校里对辩证法十分恐惧,所以我们连黑格尔也不知道。
当然,学校允许我们读马克思的书,甚至建议我们去读:“要驳倒他”
就得了解他。
但是,由于在传统上不教黑格尔,也没有马克思主义的教师,由于没有教学计划、缺乏思想工具,我们这一代人同前几代人以及下一代人一样,都对历史唯物主义一无所知。
[8]相反,学校里向我们详细地传授亚里士多德逻辑学和数理逻辑。
就在这个时候,我读了《资本论》和《德意志意识形态》。
我非常清楚地理解了,但又一点也不理解。
理解就是改变自己,就是走到自我之处,但是这种阅读并没有改变我。
与此相反,开始改变我的是马克思主义的现实,是在我眼前工人群众的沉重存在,这个巨大而又阴沉的队伍在体验和实行马克思主义,并在远处对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产生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我们在书中阅读这种哲学时,它在我们看来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不久之前,一位神甫[9]写了一本关于马克思的内容丰富而又十分有趣的著作,他在该书的前几页中平静地宣称:“研究(他的)思想可能同研究出另一位哲学家或另一位社会学家的思想一样安全。”
我们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只要这种思想通过书写的词句出现在我们面前,形象就仍然是“客观的”
;我们心里想:“这就是上世纪中叶居住在伦敦的一位德国知识分子的思想。”
但是,这种思想在表现为无产阶级真正的决心,成为这个阶级的行为——对它来说和在自身之中——的深刻含义时,就在不知不觉中不可抗拒地把我们吸引过去,使我们获得的整个文化都变了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