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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容易,因为这属于最微小的欲望;最困难,因为这卷入了所有的无意识包围。
德勒兹在此意义上,本书的统一性不构成问题。
这里确实有两个方面,一是对俄狄浦斯和精神分析学的批判,再是对资本主义和它与精神分裂症的关系的研究。
而第一方面又与第二方面密切相关。
我们在以下的观点上反对精神分析学,这些观点与它的实践相关,也同样与它的理论相关:俄狄浦斯崇拜;向力比多和家庭包围的简化——即使是在结构主义或象征主义的转化和普遍化形式之下的简化。
我们认为力比多在先,无意识包围在后,这些无意识包围有别于利益的有意识包围,但也同样是针对社会场的。
我还要再说一说谵妄。
有人曾问我们是否见过精神分裂症患者,轮到我们反问精神分析学家是否听过谵语。
谵妄是历史的和世界的,绝不是家庭的。
人们对中国人、德国人、贞德和蒙古大帝、雅利安人和犹太人、金钱、权力和生产,对所有这些发出谵语,但根本不对爸爸妈妈发出谵语。
或者更该说,著名的家庭小说密切依赖于出现在谵语中的无意识的社会包围,而非相反。
我们试图证明,在何种意义上,就儿童而言,也是如此。
我们提出一种与精神分析相对立的精神分裂分析。
这里仅提出精神分析行不通的两点:一,它无法达到一个人的欲望机器,因为它纠缠于俄狄浦斯的图形或结构;二,它无法达到力比多的社会包围,因为它纠缠于家庭包围。
这在施赖伯主席的活体典型精神分析中可以清楚地看出。
我们所感兴趣的,精神分析不感兴趣;你的欲望机器是什么?你对社会场发出谵语的方式是什么?我们这本书的统一性就在于,我们觉得精神分析学的缺陷与它紧密属于资本主义这一事实相关,也与它不了解精神分裂分析的实质相关。
精神分析学就像是资本主义,它的界限是精神分裂症,但是它不断地推开或企图取消这一界限。
——你们的著作旁征博引,或采用其本意,或反其意而用之。
不管怎样,这部书是一块“文化”
的沃土。
然而,你们十分重视人种学,却不很重视语言学,十分重视英美小说家,却不很重视现代理论。
特别是,你们为什么反对能指的概念?你们出于什么原因弃绝这些体系?
费利克斯·加达里能指毫无用处。
我们既不是唯一也不是最早的反对者。
看一看福柯的著作或是利奥塔的近作吧。
我们对能指的批评之所以难以被人理解,是因为能指是将一切叠合在陈旧写作机器上的一种扩散开来的存在。
能指这一帝国主义,就像它与写作机器同时出现一样,纠缠着能指与所指之间独有而被迫的对立。
于是一切都理所当然地与文学相关。
这简直就是专制的超编码的法则。
我们的假说是这样的:大独裁者(写作时代)的符号在退隐时留下一个可分解为最小要素和最小要素间规律关系的纹面。
这种假设至少阐明了能指专横、恐怖、阉割的特性。
这是一种异乎寻常的仿古,它将人带回大帝国。
我们甚至不肯定能指对语言来说是可行的。
正因为如此,我们转向了叶尔姆斯莱夫[6]。
他早就提出了一种语言的斯宾诺莎理论:流,内容和表达的流,不需要能指。
语言作为内容和表达的持续流系统,被离散的、断续的辞格的机械搭配所切断。
我们在书中未曾发挥的,是陈述的集体施动者的概念,这种陈述欲图逾越陈述主体与语句主语之间的断裂。
我们纯属功能主义者,我们感兴趣的是某一事物如何运转,如何运作,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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