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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完全认同德里达对马克思主义的这种解构式阅读,但也不应简单拒斥这种解构式的阅读。
德里达对马克思主义中某些成分的强调,意在对作为整体的马克思的“文本”
进行拆解,使其呈现内在的对抗性和自我消解性。
因此,在后现代语境中,马克思的“文本”
变得支离破碎,不再具有一以贯之的统一意义。
这是问题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这种“支离破碎”
既标志了既有的马克思主义阐释模式面临危机的症候,也同时孕育了克服危机的萌芽。
由此,正是在这种“支离破碎”
中,马克思的“文本”
重新获得鲜活的生命力。
德里达在马克思主义与后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与后结构主义之间所作的互文性解读,至少给我们以下启示:
第一,文本内在的差异及异质性并不一定是灾难,相反,它可能为文本打开新的、无穷无尽的意义源泉,为对文本的新的阐释提供诸多维度的可能。
第二,致力于构造完整的体系可能已不合时宜,在后现代知识状态中,面对不同的历史情势,可能产生不同版本的马克思主义,每一种版本都是值得考虑的,而且并不存在纯粹的“原版”
或者说“底版”
。
由此,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就不再有存身之地。
第三,毫无疑问,我们应在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立场和方法的前提下谈论马克思主义的当代发展,但是,马克思“文本”
的意义并非确定不变的东西,并非一经发现便可无限期地运用的东西,我们应随着时代的变换,不断地体认马克思“文本”
的时代精神。
正如瑞安在《马克思主义与解构》中所说:“历史是不确定性的另一个名称,永远向发展新理论体系的可能性敞开着。
如果马克思主义是一门科学,那么,它便是一门历史科学。
从它公理确立的那一刻起便开放自身,从而在历史运动中发展自身;它的公理总是即时的,因为历史是一个变化、修正和发展的领域,它的目的是开放。”
[39]
[1][法]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21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
[2][法]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78、122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
[3][法]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124页。
[4][法]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122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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