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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两个词语之间的关系非常相似的,还见于日本东北地区的hodo和hihodo之间。
现在仍然将hodo作为irori的意义使用的,奥州只有南部的沼宫内、陆前的气仙郡、羽后的饱海郡等几个地方,其余如陆中的上闭伊和江刺两郡、羽前的米泽、南秋田的半岛以及信州的下水内郡,都是仅仅将火塘中央烧火的部分称为hodo,又或者是最中间的热灰,也就是信州所说的kuyotari、秋田的karasuaku、雅语的oki等的残火部分才称为hodo。
同样的现象在福岛县等地也有,但这只是从过去最普通的烹饪方法灰煨hodoyaki和灰焖hodomushi的说法倒推而来的。
热灰另外还有一个hodoaku的叫法,hodo原本是该场所的名称。
但是,奥羽也有很多其他地方的人们认为,作为irori的整体名称,仅称之为hodo是无法通行的,还有在其上增加一个“火”
字,使用hihodo的叫法。
这恐怕是因为hodo的原意说到底已经普遍变得朦胧,它是烧火的场所的意思已经不为人所知了。
在hijiro、hihodo这些复合语中,不将火称为ho而是发作hi的音,无疑不会是很古老的说法。
但是,由于hihodo的发音特别不容易,各地出现了多种不同的讹音。
如果从与原来的形式相近的开始列举的话,同样在陆中,虽然上闭伊郡有hiboto的说法,和贺郡却和外南部、津轻、秋田的一部分一样,有的地方将其称为hibuto。
而津轻、弘前的城下町称之为shihi,在乡之人则发音为shiboto、shibuto,进而南部领到气仙方向称之为shibuto。
有报告显示,盛冈与鹿角地区一样将火塘称作hibito,但是其附近仍然称为shibito,再往南则《远野方言志》有记录说称作subito,东山地区称作subuto,仙台和盛冈在古老的调查记录中都反过来有subito的记录。
这样一来,便与将火塘和火桶称作subitsu的古语相近了,但是不能将单纯一端的事例用来作对比。
实际上,hiboto和subito都并存于同一个郡内,双方都并不将另一方视作别的词语。
五
前面已经说过,同样在日本东北地区,而且是相邻的村落当中,虽然为数很少,但是也有将火塘称作jiro的例子。
那么这里的问题就是,shiro和hodo哪一个是比较古老的,哪一个是后起的。
关于这一点我还太清楚。
一般的情况下,在东北和西南,也就是国土的两端都存在的相同词语,应该视作较早就开始流布的。
但是,hodo、hihodo的所在都是国土同一隅中遗留着特别多古风的地方,而且依据文献等旁证,hodo一词较为古老,而jiro与其说是新的,不如说是少见的。
一个可供参考的资料是,越后蒲原等地的民间故事中将家中的火神,也就是荒神、灶神之类称为hodo神。
另外在北信、岩手县等地,有如果深挖hodo的话,穷神就会冒出来,或者被称为“单眼”
的怪物就会冒出来的传说,但是关于jiro,现在还没有听到这样的说法。
在伊豆的三宅岛等地,似乎家里的炉被称为jiro,而火山的火坑至今仍然被称作hodo。
但是,八丈岛则称喷火口为kanado的例子在丹波的天田、何鹿一带有一例,将kunugi,也就是柴薪称作kanagi的例子在三河和越前都有,而kanado似乎也是一个意指炉的名词。
一边将人烧火的场所用别的名称,一边只将神所制造的炉称作hodo、kanado,不正是后者是更加古老的存在的证明吗?可以预期,这一点也将通过今后陆续发现的资料得以判明。
关于hodo一词的分布,除伊势南端将灶称作hinohodo以外,尚不知道其流传到中部和关西的例子。
但是,我认为今天广泛使用的对灶的称呼kudo,应该也是由同一词语分化而来的。
kudo不仅是包括京都、大阪在内的近畿地区在相当久以前的标准语,而且在西部从九州东岸到四国、中国地区的广阔区域,北部则在奥羽各地也有使用,位于两地中间的关东和北陆、佐渡、熊野、淡路等,有和hodo最为接近的hidoko一词,总体意指现代风的石灰涂抹灶台。
这也只是为了与jiro、irori等敞开的烧火处相区别,重新将这些叫法固定下来之后所形成的,应该既不是这些词语从一开始就有的特指的意义,也不是与土灶的新营设一起被发明的词语。
看看《新编常陆国志》[6]即可知,在当地hodo和kudo指的是同一个东西。
东京郊外到下总西部称灶为kamadan,上州邑乐郡称之为kamandye,其东邻下野河内郡、下总猿岛郡甚至称之为kamakkudo。
也就是另一种无法放置的,像今天这种没有提手的锷釜的ku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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