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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be)。
但是,这种单纯靠“爱”
而连接起来的“类”
只能是抽象的共同性,其原型是自然形成的家庭,在这个意义上,费尔巴哈所描述的“类”
生活充其量属于一种家庭生活,而绝非是社会生活;同理,靠“爱”
而连接起来的“我和你”
的关系只是一种“自己人”
关系,并不是像私有者之间那样的异质性的“他人”
关系,从而具有真正的关系性特征。
因此,费尔巴哈的“我和你”
的关系根本就不是社会关系。
日本学者山之内靖以《基督教的本质》为依据试图为费尔巴哈翻案,认为费尔巴哈已经在社会性意义上讨论了人,甚至讨论了人与社会的关系。
为此,他还彻底地批判了当时日本关于费尔巴哈的主流理解,譬如城塚登的费尔巴哈缺乏社会历史认识的主张,提出“对于马克思以费尔巴哈的经验论的社会认识为中介到达了对英国经济学的内在理解这一有可能存在的步骤,城塚登未能加以关注”
[14]。
但在我看来,这无论如何都是对费尔巴哈哲学的过度阐释,是对其意义的夸大。
马克思后来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第六条中对费尔巴哈社会概念的虚伪性进行了揭露:“费尔巴哈把宗教的本质归结于人的本质。
但是,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费尔巴哈没有对这种现实的本质进行批判,因此他不得不:(1)撇开历史的进程,把宗教感情固定为独立的东西,并假定有一种抽象的——孤立的——人类个体;(2)因此,他只能把人的本质理解为‘类’,理解为一种内在的、无声的、把许多个人纯粹自然地联系起来的普遍性。”
[15]也就是说,只要不改变“类”
与“我和你”
的组成原理,无论你使用了多少“类”
以及“我和你”
这样的字眼,人都不可能成为一种“社会关系的总和”
,而充其量是一个“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
。
总之,费尔巴哈的异化是一种消极的异化,而且是一个抽象的孤立人的异化。
从这种异化观出发,个体往往会拒绝让自己进入到近代的市民社会当中,而宁愿停留在温馨的、爱的古代共同体中。
但是,这种怀旧式的浪漫主义幻想在近代的社会现实面前,几近乌托邦。
城塚登因此说费尔巴哈缺少一种“历史意识和辩证思维”
[16]。
的确,在对近代社会的认识上,费尔巴哈远不及黑格尔,马克思后来也明确地认识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这一差距,指出:“和黑格尔比起来,费尔巴哈是极其贫乏的。”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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