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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当我们批判资本逻辑的时候,是否也应该超出既有好的方面也有坏的方面这种抽象的思辨,超出只要好的方面不要坏的方面这样一种非辩证的思维方式呢?如果真能这样取舍,资本主义的扬弃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历史还有什么客观性可言,还有什么研究的必要呢?如果可以只要资本的好的方面,也就根本没有资本本身了。
因为资本本身的好的方面就是来源于资本的坏的方面。
马克思批判资本的彻底性就在于,他超越了这种脱离历史存在论的主观幻想,将超越和扬弃整个资本主义生产体系及其文明作为理论的宗旨。
只有瓦解了资本存在的历史前提和现实基础,消灭了资本主义本身,才能消除资本的坏的方面,当然也消除了资本的好的方面。
最后,马克思批判蒲鲁东想成为合题,但却成了一个错误的结合。
马克思说,蒲鲁东先生自以为批判了政治经济学,也批判了共产主义,其实他远在这两者之下。
说他在经济学家之下,因为他作为一个哲学家,自以为有了神圣的公式就用不着深入纯经济的细节。
说他在社会主义者之下,因为他既缺乏勇气,也没有远见,不能超出,哪怕是思辨地超出资产者的眼界。
蒲鲁东希望成为合题,结果只不过是一种错误的结合。
他希望成为科学的泰斗,凌驾于资产者和无产者之上,结果只是一个小资产者,经常在资本与劳动、政治经济学和共产主义之间摇来摆去。
读着马克思这些振聋发聩的批判性话语,不能不让我们深思。
蒲鲁东的确可以看成是小资产阶级理论的典型代表,蒲鲁东的理论不是蒲鲁东个人的理论,而是一个群体的理论典型。
马克思的总结论是,蒲鲁东的理论是古典哲学、政治经济学和关于未来社会的色调极为复杂的混合。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在批判这些理论的基础上,实现真正的综合。
然而,马克思自己在什么样的意义上已经超越了这些理论学科的分离,面对问题本身呢?当我们要哲学地研究《资本论》,研究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时候,如何可能不再像蒲鲁东那样既在经济学家的下面,也在哲学家的下面,而是一种真正融合和贯穿?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中对蒲鲁东的批判,对于我们研究《资本论》的哲学是颇具启示意义的。
实际上,融合政治经济学批判、哲学批判和空想社会主义批判的努力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就已经真正开始了,并且取得了许多不俗的成果。
实现三大思想领域的融通是马克思思想的基本方向,也是马克思理论能够取得成功的根本原因。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应该将马克思的理论看成是实现了三者内在贯穿的总体性理论,而不是分别在三个领域实现了所谓的思想革命。
也可以说,在马克思那里没有相互独立的三个学科本身,存在的恰恰是三个学科相互克服从而相互瓦解了的内在融会贯通的总体性理论。
笔者曾经在这个意义上将马克思的整个思想体系,而不只是哲学称为历史唯物主义。
在这个总体性的概念中,哲学、经济学和政治学失去了独立位置。
马克思主义的三大思想来源只是以思想史要素的方式出现在马克思理论的总体中。
在这个意义上,就不存在《资本论》是一本哲学的著作还是经济学著作的问题了。
我们政治地解读《资本论》,或者哲学地解读《资本论》课题的提出,更多的是源于我们自身的学科视角。
视角本身不能保证我们一定能够抵达马克思思想的高度。
从哲学的学科建制出发来研究《资本论》,并不能因此就必然地加深或保证了研究的思想性和理论性。
研究成果只不过是我们自己的视角所看到的有限理论景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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