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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或者像人们能够产生它、“制作”
它一样,如何能够思考这种“新异物”
的问题。
至于这种“新异物”
、意外是否从属于常规过程的观念,“自然规律”
是这么定义的:只要这一过程在可精确说明的情况下被证明是这一规律的“结果”
和一个相对已知的过程,那么,“科学”
也就完全满足了。
但是,哲学问题的发端正在于此。
面对自然,哲学不探讨可测度数量中现象的时空相符规律性,而是探讨恒常“本质”
的问题,以及由本质决定的事物的因果作用之根源问题。
此外,它还探讨所有“出现”
的东西,包括在时空和数量关系中“出现”
的东西的意义和目标问题。
对于这种联系,哲学还进一步追问:它们是什么?它们意味着什么?就其本质而言,它们的原因又是什么?
为此,哲学这种知识追求必须以其勤勉、精确和必要的特殊精神技艺,学会撇开万物及其生成的当下所在和可支配、可控制的特性。
而上述实证的知识追求的目的恰恰与哲学的知识追求相反;它同样勤勉、精确地从事物中析出和选择这种“可支配的特性”
,却有意地把事物的普遍本质撇在一边。
这就是说,哲学从一开始就自觉地排除了一切可能的欲求和实用的精神态度,即只注意偶然的现实存在、实在的事物,并自觉地排除了按可能统治的秩序选择知识对象的技术原则。
[29]因此可以说,如果要追求人所能达到的全面知识及其文化的话,那么关键在于:从自觉的方法论处理好应用和排除技术选择原则之间的关系。
由于所有可能的对世界的实用态度都是生命地限定的,由于所有以统治为目的的实证科学也许撇开了地球人的特殊感官和运动器官,但决没有撇开认识主体的生命器官及其统治意志;从而,哲学也可以被称作是获得这样一种知识的尝试,其对象不再此在相对地涉及生命及其可能的价值。
但是,科学恰恰撇开了它所处理的客体的所有可能本质问题,就像它撇开了事物的绝对实在性的此在等级问题一样。
从而,科学的对象是“偶然所在”
及其“规律”
的世界,是此在相对地涉及生命的世界。
任何不能由结合数学推演的可能观察和测定所决定的问题,都不是实证科学的问题,即对于它是毫无“意义”
的问题。
同样,人们也可以反过来说,凡是对其的决定依赖于归纳经验的量的问题,从来就不是本质问题,从而也不是哲学的基本问题。
对于哲学来说,具有决定意义的不是上述陈述判断知识所共有的,普遍适用的真—假尺度,而是:第一,先验(本质性)的尺度,包括先验的真—假尺度;第二,知识对象的绝对存在等级的尺度。
对于唤醒精神的个人力量,即对于教养知识,这里的第一个尺度是最高决定性尺度;对于作为最终的形而上学知识的拯救知识,这里的第二个尺度是最高的决定性尺度。
现在,对上述观点,我作出如下概括:“有教养”
并不是那种对事物的偶然所在了解和认识“很多”
的人(博学),也不是那种能按规律最大程度地预测和控制事物过程的人;前者只是“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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