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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照这一学说,每一自然感知此时便已或多或少包含这种记忆成分——而且,感知者的精神生活越丰富、越发展,所含记忆成分就更多。
这样一来,在感知和幻觉之间就不会有什么本质区别,而只会产生引人注目的情况,或说这样一种程度的区别:我们的经验越丰富,感知就越少同现有事物吻合,越是成功地进入患者幻觉的同一级别。
在简单观察时,比如在观察太阳光谱线颜色时,为了使单纯的观察数据成为丰富而直观的事实之相互关系——比如太阳的某种性质——的环节,自然科学家的脑际便会不由自主地蜂拥出大堆“记忆成分”
;[1]依此来看,自然科学家便大多类似于在自己床头闪光按钮上看到一切可能面孔的幻觉性神经错乱者。
这倒并不就等于能够根据这一理论说,区别在于:当出现幻觉时,便出现那些根本不再现“那一事物”
(先前已给予人其他感受,此际又被人感受到的“那一事物”
)之特征的记忆成分;相反,在感知时,却是这种情况。
因为,感受内容在形形色色的事物感知中可以是同一个内容(比如白、雪白或白粉之白等),而感知的意蕴只要给出某一事物,并因而大大超出感受内容。
那么,依照这一学说,感知意蕴此时就应该从这些正在出现的记忆成分中产生出来。
因而,认为在感知时便同时在再现“同一事物”
的早先感受,在出现幻觉时则没有这样情况,这种说法便毫无意义了。
因为,这“同一事物”
应该是只通过那些再现性成分的出现而在意识中出现并能加以确认的。
但在幻觉产生时也能出现那些再现性成分。
而且,只要让同化和联想不是在现成的感知事物和想象事物之间,而是在它们的“成分”
之间发生,就不存在任何标准(可据以区别是否涉及“同一事物”
成分的再现问题的标准)。
因为,事物A的感受成分可能是无论怎样都类似于事物B的、在意向上待用的记忆成分,或者可能同它们有共同的、正在加强的次级成分;反过来,那些根本不与事物A的感受成分相似的、亦即必然在衰减的、事物A的现象成分,其意向是可能出现的。
只有在涉及作为回忆事物而给予的感知和回忆的现成东西之时,才能够谈及检验再现事物是否在返回“同一事物”
地感知这一情况。
但这不是本文的话题。
与澄清这些谬误完全类似的,是下述情形:一些人在指点事实上让人误认为是浮雕的某一(如绘画)平面上的光线和暗影分布时,以为“讲清楚”
了关于浮雕的看法。
但谁不清楚,必须先占有浮雕的本原现象,才会洞见如此这般的光线和暗影分布呢?这与我们在迷色画中突然看出一只猫时的情况没有什么根本不同。
综合给定事物的线条、颜色、形态,在感知一只实际的猫时也必然在进行这种活动;这一活动并不足以使人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看出什么来。
要知道,这些活动的产生应该让人看出一只猫的图像,这样,“猫”
这一意义单位就必然在以某种方式作出规定:综合活动应该去捕捉给定事物的哪些成分,而又该忽略哪些成分。
因而,我们不允许以我们讲解怎样从迷色画中识出猫来的方式去“讲解”
隐藏于对猫的感知中的、符合意义的东西。
换言之:我们弄错了一个人的心灵过程。
这一假象的基本形式是:我们把向我们的心灵生活而来的单纯表露运动“感觉进”
他人身上去了;这要么是对我们感觉的直接作用,要么是体验的再现——再现是通过所见运动的模仿倾向的消解而产生出来的,而体验通常在我们身上也导向这种表露。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们把自己的体验当成另一个人的体验,从而弄错了[2]他的心灵过程。
由同欢笑、同哭泣、同威胁(如在群情激奋时)引起的各种各样的感觉感染就是如此。
这显然是充满理解力的同情的反面;有理解的同情是,自身的悲伤、欢乐在对他人悲伤进行意向性感觉、在对他人的这一感觉进行感觉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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