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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们首先可以立足于两个基点:其一,我国的工人群众的理想国家的偶像已被战争完全打碎,这个现实必然带来许多后果;其二,工人群众的优秀分子中现在流行着这样一个趋势,要把自己从一个易涨易落的、敌视国家也常敌视教会的阶级,发展成为一个配备有可靠权利的稳固的等级,并以等级的身分投身于国家生活。
人们尽可以因为了解人的本性、了解历史的产生等,取笑所谓有“理想国家”
,取笑战前我们民族相当一部分人生活于其中的偶像。
的确,这个偶像与人类本性的所有根本法则都产生矛盾。
但在这同时,人们也该想一想人的灵魂悄悄地赖以生存的和所希望的东西,灵魂立于其上的东西,为了这个东西,人忍受着生活的重负——即便这个东西是错误的——讥讽嘲笑这样的东西总是未免过于残忍。
而且,这里牵涉的不只是一个灵魂,而是很多灵魂。
我不知道诸位是否听说过,正是这个现代的理想国家的思想在心理上有其宗教渊源。
大家知道,这个思想出自马克思的理论,大家也知道,马克思是犹太人;大家还知道,虔信的犹太民族时至今日还把复国主义看作他们最深的思想根源之一。
正是靠着这个引导犹太人的救世主的希望,犹太民族才得以承受其巨大的苦难。
就连不再信仰犹太教的犹太人,仍旧保留着这种思维和希望未来的形式,尽管他们用完全不同的内容,例如完全现代的内容——取代了虔敬的犹太人所期望到来的救世主;——这些新内容在他们看来,似乎是从“科学的”
思考中产生出来的。
我们知道,在马克思的思想中,理想国家思想的精神根源就是这种盼望弥赛亚的犹太教思维形式。
[11]在我国相当一部分人中,这个根据其渊源来看是宗教性质的理想国家理念,毫无疑问作为一个积极的宗教的代用品,是根深蒂固的。
这个所谓“理想国家”
在人们意识中的位置,恰恰就是上帝应占据的地方;“理想国家”
的幸福观在生活中的地位,也恰恰就是不朽说在犹太教中的地位。
奇怪吗?不奇怪!
有限的意识对信仰什么或不信仰什么没有选择,我把这种状况看作宗教哲学和宗教心理学中一条可以精确论证的原理。
每个人只要仔细审视自己和旁人,就会发现,他总是把自己与某种确定的善或某种善的方式加以认同,使得他与这个善的关系可以归结为这几句话:“若没有我所信仰的你,我便不能存在,我便不愿意存在,我便不应当存在。”
——“我们俩,我和你——善,我们同生死,共存亡。”
这个善对于不同的个人和民族、阶级等,其内容当然是变幻无穷的。
对于守财奴,它便是金钱,对于专制国家偶像的崇拜者而言,它就是国家,对于视民族为“至善”
的人,它就是民族,对于儿童,它则是儿童的玩具。
总而言之,人或者信仰上帝,或者信仰某个偶像,二者必居其一!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一个人如果对他生活中须臾不可离的偶像产生疑惑,如果他对于他在自己的占有物的体系中给偶像留出的位置大失所望,对于他以杂乱无章的方式热爱、希望、信仰着的东西丧失信心,那么,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应满怀爱、敬畏和感动来注视这个人。
观察在他身上,可能会产生伟大的东西:他会成熟起来,成熟到信仰真正的上帝。
我们的理性和心灵有一个天然的意向和向往,要接近上帝。
只有偶像被打碎,那么,过去每个人都很充实,也必定感到充实的地方,空白地带就出现了。
于是,灵魂便要自动地回归上帝;而且,只要灵魂不被新的偶像引入歧途,它肯定会回到上帝那里去。
如此说来,当大众的这个偶像破灭之后,我们有无限多的事情要做。
如果我们注意到,信仰已经临近无数空白点形成的深渊,我们就会不遗余力地使我们的民众重新回到正确的信仰上来。
其次,——这一点与第一点联系的紧密程度,超乎人们的想象——我们要为着使工人阶级成为一个等级而工作。
等级是某种持续存在的东西,是某种人在其中感到满足的东西,是某种人们不能像“职业”
一样自由选择的,而是某种人们发现自己被“置于”
其中的东西,等级也是某种使国家真正成为家园,使固定、有限、肯定、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意识变得亲切的东西。
等级思想和等级中固定的尊卑秩序——同等级与之有关的财产和使命相当——与基督教的集体思想是分不开的。
与此相反,等级的数量、方式及其与国家的关系,在历史上则可能发生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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