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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传统哲学的“绝对意识”
称为“根”
的意识,那么,“解释学意识”
就是一种“束状”
的发散性意识。
“解释学不断地从事于发掘隐而不显的种种上下文关系,以及没有加以对象化的(事实上是不可能对象化的)视野,因而解释学就成为古代怀疑论的有意义的继承者。
……每一种思想体系,在等待接受迟迟不开庭的普遍理性的审判团的审判之前,已经能够认识到它们本身都是建立在一系列根深蒂固的预先假设(十八世纪时称为‘成见’)基础之上的,这种或那种文化及思想体系都不可能证明这些思想体系是合理,而不掉进恶性循环的圈子,因为这些文化和思想体系就是建立在这些‘成见’之上的。”
[17]既然所有的解释都是建立在“成见”
的基础上,那么那种自诩能超越一切“成见”
和“假设”
的“根的神话”
随之坍塌。
对于上述理论旨趣的重大变化,哈贝马斯说道:“在十九世纪出现了历史解释学,它们反映的是越来越复杂的现代社会中新的时间经验和偶在经验。
随着历史意识的渗入,有限性维度相对于唯心论的那种偶像化和不确定的理性越来越具有说服力。
由此便形成了一股对传统的基本概念加以解先验化的潮流。”
[18]用“解先验化”
来概括“解释学”
的理论旨趣,应该说是十分中肯的。
第三条道路:通过摧毁和解构一切深度模式,把公共性和普遍性的价值和尺度完全平面化,从而使一切基础主义的渴求和超越性的意向成为不可能。
人们常用“语言学转向”
作为现代西方哲学区别于古代和近代哲学的一个重大标志。
“在十九世纪,对交往方式和生活方式的物化和功能化的批判,以及科学技术的客观主义自我理解的批判,也随之广泛开展起来。
这些动机也促进了对把一切都用主客体关系加以概念化的哲学基础的批判。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发生了意识哲学向语言哲学的范式转换。”
[19]随着“语言学转向”
的逐渐深入,它的一个极端的理论后果已经被人们看得越来越清楚了:既然语言并不再现世界,语言就是世界本身,语言的界限就是我们的世界的界限,我们不能站在语言之外去谈论和认识这个世界,那么,“实在”
就不是一种现成的存在,而是由我们的语言所构成和创造出来的,那种超出语言,去设定和追寻一个绝对的、超验的世界的企图在根本上就是一种僭妄,所谓“绝对实体”
“终极存在”
等也不过是虚构。
晚期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
理论告诉人们:所存在的只是与具体生活形式勾连在一起的各种生动的“语言游戏”
,根本不存在所谓“本质性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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