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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现在我们可以听到许多白天无法听到的声籁，就在这凉夜，甚至连你们的心跳声也趋于寂静的时刻——
—现在它们出声了，也被听到了。
它们悄悄进入彻夜不眠的灵魂中——噢！
噢！
这午夜正在叹息，正在它的梦中发笑呢！
——难道你这老迈而深沉的午夜没有听到它们正在神秘地、不安地、诚挚地向你诉说吗？
啊！
人类，千万小心！
四
我真是不幸！
时间都到哪里去了呢？我不是掉进深井里去了吗？这世界兀自沉睡。
噢！
噢！
明月当空，狗在吠叫，我宁死也不愿对你们说出我的午夜之心在想什么。
我已死去，一切都结束了。
蜘蛛，为什么你还要在我的周围织网？你想取血吗？噢！
噢！
露水已降，时候到了，我冰冻的时候到了，而它接二连三地在问：“谁有勇气接受这个？谁将主宰这个世界？谁会说‘你们这些大大小小的河水都得如此流逝？’”
时候快到了，你们这些高等的人小心吧！
这番话是说给你们的好耳朵听的！
！
这深沉的午夜究竟在诉说些什么呢？
五
我的灵魂飞舞着将我带走了，工作！
工作！
谁将主宰这个世界呢？
风静月寒，噢！
噢！
你们飞得够高吗？你们曾以一条腿而非一只翅膀飞舞。
你们这些优秀的舞者，现在一切欢乐都已结束：酒已变酸，每个杯子也都变脆，荒冢在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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