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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空间妙用，灵泉初现踪
赵大夫的问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林致远刻意维持的“热心邻居”
的表象。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炉火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更衬得寂静。
林致远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叶片，似乎在斟酌词句。
他知道，面对赵大夫这样阅历丰富、眼神犀利的老人，单纯的否认或敷衍很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失去这刚刚建立的、可能至关重要的联系。
“赵大夫，”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不瞒您说，我帮您，确实不只是因为邻里情分。”
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切入点，“我第一天搬进来，易师傅介绍院里情况时，提到您是一位医术高明的老中医，一个人住。
我观察了几天，看到您身体似乎不太好，屋子也……确实需要修葺。
我一个年轻力壮的，看见了，能帮一把，心里踏实。
这算是我的一点私心——想在这个陌生的院子里，结交一两位值得尊敬的良师益友。”
他这话半真半假。
真心是确实想结交赵大夫，假意是隐去了系统的任务驱动和更深层的复仇动机。
但态度诚恳，理由也说得过去，既承认了有别的原因，又将其归结为“结交”
和“尊敬”
，符合人之常情。
赵大夫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半晌，他才缓缓道：“良师益友？我一个糟老头子，没什么本事，只会看点头疼脑热，算哪门子良师。”
“医术救人是大本事。”
林致远语气认真，“尤其在现在，西药金贵，很多老百姓还得靠咱们的老方子、老法子。
我听易师傅说，您以前还给大人物瞧过病？”
赵大夫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随即摇摇头：“陈年旧事了，提它作甚。”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不过，小林，你这份心，我领了。
修屋顶的工和料，我不能白受。
老头子没什么钱，但认草药，懂些粗浅方子。
以后你要有个小病小痛，或者需要些调理的药材，尽管开口。”
这就是接受了林致远的“结交”
，并给出了回报的承诺。
虽然依然保持着距离，但关系显然比普通的邻里近了一步。
“那我先谢谢赵大夫了。”
林致远微笑，知道这个话题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站起身，“屋顶刚补好，您注意通风，让泥灰干透。
我先回去了，您也歇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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