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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远特意提前到达,选择了一个靠后、靠近门口、不起眼但视野良好的位置。
会议冗长而沉闷,领导们轮流讲话。
林致远看似认真聆听,实则眼观六路。
他看到李干事作为宣传科记录员,坐在前排侧方,神色憔悴,眼圈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许大茂则混在后勤科的人群里,时不时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目光却不时瞟向林致远这边,带着阴冷的窥探。
会议中途休息十五分钟。
与会人员纷纷起身活动,去厕所或到走廊抽烟。
林致远也站起身,拿起他那个装着“饵料”
文件夹的帆布挎包,仿佛要去洗手间,经过李干事座位旁边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挎包脱手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
“哎呀!”
林致远低呼一声,连忙蹲下身收拾。
几张图纸和那份标注着红字的“内部讨论稿”
赫然暴露在外。
李干事就在旁边,下意识地帮忙捡起几张散落的纸。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份封面刺目的“潜在风险点析”
上,手顿时僵住了。
“谢谢李干事。”
林致远“匆忙”
地接过文件,胡乱塞回挎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
和“尴尬”
,低声嘀咕,“怎么把这个带出来了……真是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挎包抱在胸前,仿佛怕再掉出来,然后对李干事抱歉地笑了笑,快步走向门口,似乎要去整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自然得像一场意外。
但林致远相信,李干事一定看清了那个标题,也看到了自己“心虚”
的反应。
他走到走廊尽头一个无人的角落,假装整理挎包,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
只见李干事站在原地,脸色变幻,眼神死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许大茂所在的位置,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犹豫了几秒,李干事忽然起身,朝着许大茂那边走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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