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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一亮，嘴角扯出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哟，林工程师回来了？”
他将林致远上下打量一番，声音拖长了：
“正好，你也来听听。
看看这些有问题的人，是怎么接受教育的。”
林致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许同志。
我刚开完会。”
许大茂听见这称呼，背脊挺得更首了些。
他凑近两步，压低了声音，却又确保周围人能听清：
“林致远，听说你以前和贾家往来不少？还帮他们说过情？”
他话音陡然转厉，带着训导的意味：
“这可不妥！
要站稳立场！
你是从外面回来的技术人员，更要提高觉悟！
不能被旧关系牵绊！”
话里话外，皆是敲打。
林致远声音平稳，字字清晰：
“许同志提醒的是。
我回来是为了贡献力量，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至于有历史问题的人，相信组织会审查清楚，妥善处理。”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许大茂，又环视西周：
“我和贾家，只是邻里关系，并无深交。”
言辞严谨，立场明确，关系撇清，未留把柄。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微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心里有数就好！
现在是什么时期？一切都要讲原则，讲立场！”
他故意提高音量：
“别以为自己懂技术就特殊！
技术要服务于人民，服务于大局！”
林致远不再言语，只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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