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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板着脸，但是因为太小，那故作大人的样子还有点萌。
“你知道攻击我们的是什么？”
白若栩虽然是在问小孩，可她表情笃定。
小孩迟疑着看着白若栩，说：“我说过，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想告诉他们。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可以吗？”
白若栩觉得，她如果说不可以，可能小孩就要说谎骗她，或者只说一点不痛不痒的消息。
至于小孩为什么要维护那个东西，白若栩之前就看到了小孩对那个东西的看重，倒不是很意外。
不过虽然她倾向于自己去听，但是她还是询问的看向了张巡路和明骅。
这两人倒是也很光棍，直接摊手：“你们两个聊吧，我们两个去前面等你们。”
“嗯。”
白若栩点点头，脸上笑容温和了不少。
两个大男人已经走了，白若栩看着小孩：“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我……”
小孩迟疑了一下，说：“那是山灵。”
“你听说过山灵吗？”
根据小孩说，这山上有山灵，这山灵和山神差不多，反正都是会庇护他们的。
小孩从刚记事开始，就是听着山灵的故事长大的，他对山灵也很有好感，并且他经常偷偷进山，想要找到山灵。
但是他找到山灵之前，先遇到了猛兽。
是山灵救了他。
也是因此那一次，他和山灵之间有了联系，之后他再进山，也莫名的可以找到山灵。
“我和山灵是朋友。”
小孩特别认真的强调，明显是以有这么一个朋友为荣。
白若栩认真听着。
小孩今年其实有七岁了，只是他不太长个，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样子。
他是四岁的时候偷偷摸进山的（这小孩是真的胆大），也是四岁那年遇到了山灵，到现在为止，也已经三年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有一天，我忽然找不到山灵了。”
小孩一脸沮丧挫败：“我知道山灵还在，但是它好像不想见我了，我一直在我们经常见面的地方等它。”
白若栩眼神闪了闪，问：“那……山灵究竟是什么？你不是见过它吗？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山灵……是龙啊。”
——
有关山灵的事情，小孩不让白若栩说出去，白若栩也答应了下来。
因此，在张巡路和明骅问的时候，她只是说：“确实有山灵，初步估计，我们的经历和山灵有点关系。”
但是也只是这么一句，多余的，关于小孩和山灵之间的事情，她都没说。
明骅本来还要问，但是张巡路拉了他一把，对着他摇摇头。
明骅就闭嘴了。
白若栩眼角余光看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某个小家伙终于放心的离开，她也只微微笑了一下。
她当然不准备现在就和队友们说，先不说还没分清楚谁是玩家谁是游戏场的人，就算是和玩家，她也不准备说那么清楚。
虽然她直觉小孩没有骗她，可小孩毕竟还小，他能知道的也不多，唯一特殊的，是他估计是唯一一个接触过山灵的人。
但是也许他也会无意中传递错误消息。
她会让其他人去查有关山灵的事情，最后再来总和，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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