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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对她点点头，自然地用意大利语回应：“莫妮卡。”
他没有像对波姬或丽莎那样有亲昵的肢体动作，但那份特别的、用母语进行的回应，以及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的那一瞬，已是一种无声的亲近。
莫妮卡得到了回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
她没有再说什么，很自然地退到稍远一点的位置，双臂环抱，倚靠在壁炉旁的装饰柱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的众人，最后在陌生的莫丽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略带疏离的沉静观察者姿态。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玻璃罩中，只对沈易的归来流露出些许真实的情绪，对周围其他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则显得平静而坦然。
苏菲·玛索也闻讯赶来，她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似乎刚从床上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法式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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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沈易面前，很自然地踮起脚尖，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带着口音的中文抱怨：“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今天可要补上。”
一时间，原本宽敞的客厅因为众人的到来而显得热闹非凡。
香水味、笑语声、还有各种关切或好奇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丽莎早已恢复了公主的端庄仪态，但依旧站在沈易身侧，手臂轻轻挽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戴安娜则退开半步，将更靠近沈易的位置让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眼前这熟悉又有些混乱的场面。
波姬正叽叽喳喳地向沈易描述她们这两天在庄园里做了什么，关智琳偶尔插话补充，语气娇嗔。
苏菲试图把沈易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这边，叶子媚则在旁边笑着看热闹。
林清霞安静地喝着佣人刚端上来的热茶，周惠敏挨着她坐下，小声跟她说着什么。
蓝洁英乖巧地去帮佣人准备茶水点心。
莫妮卡依旧安静地倚靠着柱子，目光偶尔掠过被众女环绕的沈易，大多数时候则停留在壁炉跳跃的火苗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团聚的氛围。
她那沉静的姿态，与波姬的外放、关智琳的妩媚、苏菲的慵懒形成了鲜明对比，却自有一种独特的、不容忽视的魅力。
莫丽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被众女环绕的沈易，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个人的问候和撒娇——揉揉波姬的头发，回应钟处红的调侃，听王祖仙说话时微微俯身，对李丽贞的亲吻报以微笑……莫丽碧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在清水湾，只有他们两人时，他是深沉难测的棋手，是强势而带着温存的伴侣。
而在这里，在这个属于他的“王国”
里，他是理所当然的中心，被如此多各具特色的美丽女性所环绕、依赖甚至争夺。
这幅景象，比任何言语都更直观地提醒着她，这个男人世界的复杂与她自身处境的微妙。
沈易一边应付着身边的女孩子们，一边用余光注意到了莫丽那一闪而过的怔忪。
他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别聚在这里了。
莫丽小姐需要休息。”
他看向莫丽，语气温和，“黎燕姗会带你去客房，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她说。”
黎燕姗不知何时已静立在客厅入口处，闻言上前一步，对莫丽做了个“请”
的手势。
众女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莫丽身上，好奇、打量、了然、平静……各种情绪一闪而过。
丽莎松开了挽着沈易的手，对莫丽露出一个客气而疏离的公主式微笑：“莫丽小姐，请好好休息。”
莫丽定了定神，对众人微微颔首，又深深看了沈易一眼，然后转身，跟着黎燕姗离开了这间温暖而暗流涌动的客厅。
随着莫丽的离开，客厅里的气氛似乎微妙地松弛了一些。
波姬又缠着沈易问东问西，林清霞笑着拉她：“好啦，让沈生也休息一下，他刚回来呢。”
沈易拍了拍波姬的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最后落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上。
“都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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