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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本。
“看到精神病患者能回归正常生活，真好。”
埃拉诺说，语气真诚。
非常非常的真诚，充满了人道主义的关怀。
话音刚落，柜台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我说了我有！
它就是不工作！”
哈莉奎茵把手机举到脸前，像是要把屏幕怼进眼睛里，“你看！
我按了！
它转圈！
它一直在转圈！
它转了一个世纪了！”
毒藤女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
“你是不是没连网？”
“我连了！
我连了Wi-Fi！”
“商场Wi-Fi要验证，你验证了吗？”
“什么是验证？！”
埃拉诺和芭芭拉站在不远处的过道里，看着这一幕。
柜台后面的导购小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嘴角已经开始抽搐。
“女士，您也可以使用信用卡或者储蓄卡——”
“我没有！”
哈莉奎茵尖叫“我用手机！
手机很方便！
手机是二十一世纪的伟大发明！
但今天它背叛了我！”
毒藤女叹了口气，从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导购。
“用我的。”
哈莉奎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行！
说好了我请客！
上次是你请的！”
“你请不了。”
“我能！
我的手机只是——它在跟我闹脾气！
我要给它一点时间冷静！”
导购的微笑已经快挂不住了。
埃拉诺把声音压到最低，凑近芭芭拉：“她们不会用电子支付？”
“我怎么知道。”
芭芭拉的声音也很低。
“那她们没有信用卡或者储蓄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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