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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沉悦眼睛生疼。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剩孟超的体温余热还残留在被窝里。
昨晚的发生的事情还在脑子里甩不掉，沉悦用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可是疼痛感让她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直到厨房里飘来淡淡的咖啡香味，她才猛地坐起身，心跳一下子加速——男友几点醒的？
他没发现什么吧？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是昨晚换上的干净T恤，头发乱糟糟的，但皮肤摸上去光滑，没有任何异样。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股做贼心虚的慌张。
沉悦深吸一口气，踉踉跄跄地走到厨房。
孟超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翻着煎蛋，宽阔的肩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他转过头，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悦悦，醒了？快来吃早饭，我做了你喜欢的鸡蛋三明治和咖啡。”
她点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低着头嗯了一声，赶紧坐到餐桌边。
盘子里的食物热气腾腾，看起来诱人，可她一口都咽不下去。
脑海里反复闪现昨晚的画面：那温热的黏腻感，手掌上的颤栗，孟超均匀的呼吸……天哪，如果他闻到什么味道，或者看到床单上的痕迹怎么办？
她仔细回想再三确认擦自己没有漏下一滴男友的精液，全部都接住了。
洗澡也搓得干净，可万一呢？
她偷偷瞄了一眼孟超的侧脸，他正专心切着水果，神态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沉悦的心悬着，叉子戳着三明治，只象征性地咬了两口，面包的松软和鸡蛋的香味在嘴里混成一团，却像嚼蜡。
“怎么了，悦悦？不合胃口？”
孟超放下刀，关切地看向她，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沉悦吓了一跳，赶紧摇头，声音有点抖：“没、没事，亲爱的。
我学校今天课多，还有个小组讨论，得早点回去。
吃好了，我自己打车走吧，不用你送。”
孟超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笑了笑：“那好吧，注意安全。
周末见？”
“嗯，周末见。”
她匆匆咽下最后一口，抓起包就往门口冲，鞋子都没系好带子。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靠在电梯壁上，长出一口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逃出来了，总算逃出来了。
可为什么心还跳得这么快？
她摸摸脸，脸颊烫得像火烧——她咬着唇，电梯门开时，勉强挤出个正常的笑容，走出公寓大楼。
出租车上，沉悦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昨晚的啤酒劲儿好像还没完全散去，头隐隐作痛，可让她头大的是脑海中的两个声音，一个像白衣圣洁的天使，一个似嬉笑调皮的恶魔，感觉是在吵架。
先是那个白色的天使，声音清脆义正言辞的话语在脑海里回荡：“沉悦，你看看你昨晚干了什么？从小父母教你做个乖女孩，你自己一个人自慰，还拍那种照片？天哪，你居然用手帮他……打飞机？这是什么下流词儿！
你不是一向觉得自慰是罪恶吗？现在呢，你破了多少戒？孟超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一个保守的女孩，突然变成这样，他会不会觉得你脏了，不再纯洁？快醒醒吧，这不是你，你得忏悔，绝不能再犯错下去了！”
沉悦的指甲抠进掌心，疼得她皱眉。
这个声音说得对，她从小就是家里的乖乖女，穿衣保守，不化妆，不乱想那些事。
可昨晚，为什么她没觉得多恶心？
相反，那股热流涌来时，还有种背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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