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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兵权，陛下今天说的是，日后再议。”
虞婉宁慢悠悠地说，“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跟个摆设有什么区别？你指望他东山再起？下辈子吧。”
说完，她再也不回头，领着人，大步走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门外，顾九卿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马车里光线昏暗，虞婉宁靠在软垫上，一动不动。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和离文书，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得起了皱。
“回国公府。”
她开口，嗓子有些哑。
车夫没有应声，马车依旧平稳地向前行驶，却不是去往国公府的方向。
“去哪儿？”
虞婉宁掀开车帘一角，外面的街景陌生。
“回我的府邸。”
顾九卿的话从对面传来，平稳，不带情绪，“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是想让国公爷和老夫人担心得睡不着觉吗？”
虞婉宁放下车帘，没再说话。
他说的对，她现在这副样子，脸上的伤，脖子上的淤痕，只会让家里人跟着揪心。
她已经从将军府那个泥潭里爬了出来，没必要再把家人拖下水。
“铮安也该想我了。”
顾九卿又补了一句。
虞婉宁闭上眼，算是默许了。
冠军侯的府邸是皇帝新赐的，离皇城不远，闹中取静。
马车直接驶入府中，停在了一处雅致的院落前。
顾九卿先下了车，转身，自然地对她伸出手。
虞婉宁没有借他的力，自己提着裙摆，从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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