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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眉看在眼里，抿着嘴，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纪月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挨着云临，距离很近，近得逾越了朋友的界限。
她的脸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下意识挪了挪屁股。
云临自然是注意到了却眉的眼神和纪月笙的动作。
对于纪月笙无意识的亲近，他心中暗喜，只不过他并不想让她难堪，便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愿再去回想。”
他垂着眼眸，纪月笙以为是自己太过唐突，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伤。
她立即侧过身看着云临，郑重地道歉：“云公子，我很抱歉！
不该追根问底，勾起了你的伤心往事。”
云临侧过脸，正好撞上纪月笙的眼眸。
看见她眼中深深的自责，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原本只是想假装感伤敷衍过去，没想到竟让纪月笙自责起来，连忙柔声说道：“你并不知晓我们之间的恩怨，无需自责。”
纪月笙依然内疚：“可我……”
“总之，我与叶兄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云临打断她，声音依旧轻柔，没有一丝气恼的意思。
纪月笙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云临看在眼里，脑中飞快思索说些什么转移这个话题。
见气氛沉默，对面的却眉连忙插话：“我们谁都别再提起这件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东家，他可油盐不进，能不能拜他为师，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闻言，纪月笙对着却眉吐了吐舌头，随即歪着脑袋望向云临，问道：“话说，你为何要引荐你叔叔给我？”
“我也纳闷呢，少东家你为何会认识月笙？”
却眉紧接着也吐出心中的疑惑，不等云临回答，又自顾自地说：“在摘星楼，你问了我那么多月笙的事情，我当时都没意识到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纪月笙一听这话，追问道：“是啊，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认识我？”
云临被她们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脑袋发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在摘星楼太过急躁，在完全没有铺垫的情况下问了却眉那么多纪月笙的事情。
思索片刻，云临决定撒谎先应付过去：“这些事情，是一个朋友托我做的。”
“朋友？”
纪月笙和却眉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
纪月笙紧接着追问：“是谁？”
“日后你会知道的，眼下还不是时候。”
云临硬着头皮继续圆谎。
他在心中恳求着，求纪月笙收一收好奇心。
纪月笙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转过身看着却眉，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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