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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软，但我不会。”
脚步声远去。
江洲池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
一楼大厅里，几组军人以及异能者已经陆续搬运完毕。
实验楼里能用的大部分精密仪器被装进了防震箱，码在大厅门口等待装车。
姜宁跟着齐染和姜让走下楼时，负责搬运的士兵正在做最后的清点。
江洲池比他们晚了几分钟下来，换了一件备用的作战上衣，脸色还有些不正常，但步伐已经恢复了稳定。
他走到副官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副官点头跑去协调车辆。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是后方军区来救援学生和教职工的车辆。
陆续有学生从附近的宿舍楼和图书馆被带出来，大多数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有几个女生在看到救援车的瞬间就哭了出来。
姜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些被救出的学生上车，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末世第三天，能活着已经是幸运。
她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那颗从白大褂变异者脑中取出的晶核。
灰白色的晶体躺在她掌心，比普通晶核大了将近一倍，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宝石，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她走到江洲池面前，把手伸出去。
“这个给你。”
江洲池低头看了看她掌心里的晶核，又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施舍的意思，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交付：你拼了命杀的，东西该归你。
他没有伸手。
“你留着吧。”
他说，声音平淡，随后视线从那颗晶核上移开，看向远处正在装车的士兵。
姜宁还想说什么，江洲池已经转身走了。
她攥着那颗晶核站在原地，被齐染从身后揽住肩膀，带着往车的方向走。
“收着。”
齐染说，语气里没什么起伏。
姜宁把晶核收回，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
经过军用车旁边时，秦岚正站在一辆车的车门边等着上车。
她的视线扫过姜宁，散乱后重新扎起但仍不够整齐的头发，微微泛红还没完全消退的脸颊，以及身上披着的齐染的外套。
再看齐染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姿态亲昵而带着明显的宣示意味。
秦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认出姜宁身上那件外套不是她之前穿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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