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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进楼时姜宁穿的是自己的薄外套，现在换成了齐染的。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姜宁不太对。
秦岚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下撇，上了车。
鄙夷归鄙夷，她没蠢到当面说什么。
军用车发动，车队缓缓驶离A大校园。
江洲池坐在前排副驾驶位，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副官坐在他旁边的驾驶位上，开了一段路后，鼻子动了动。
“头儿，你身上什么味道？”
江洲池没睁眼。
副官又吸了吸鼻子，表情有些奇怪：“挺好闻的……像什么花？不对，不是花，说不上来，就是闻着特别舒服。”
他说着，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啧啧的感叹：“奇了，我这两天觉醒异能之后一直头疼，刚才还疼得厉害，现在闻着这个味儿，好像没那么疼了。”
江洲池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也没有接话。
副官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识趣地闭了嘴，专心开车。
车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全黑了。
姜宁把那颗从白大褂变异者体内取出的晶核放在桌上。
灰白色，半透明，像一颗未经切割的天然宝石。
表面没有普通晶核那种浑浊的质感，呈现出近乎玻璃般的清透，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像冰裂纹，又像某种结晶体的天然生长线。
姜宁拿起它，放在掌心感受。
那种感觉和普通晶核完全不同：普通晶核的能量是浑浊的、粗糙的，像没过滤的河水；而这颗晶核的能量纯净得多，像蒸馏过的，干净、凝练、密度很高。
“这颗不一样。”
她说。
姜让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颗晶核，放在桌上。
冰蓝色，比普通晶核小一圈，但透明度明显高出一截。
虽然比不上姜宁手里那颗灰白色的晶透程度，但和之前遇到的所有晶核相比，已经清透了不少，内部的杂质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
齐染也把自己的两颗放了上来。
一颗绿色，一颗黄色，同样比普通晶核更加通透，表面的光泽更均匀，像是经过了某种提纯。
四颗晶核并排放在桌面上，高下立判。
灰白色那颗遥遥领先，冰蓝、绿、黄三颗处于同一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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