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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三咳了一声，出声道：“这位娘子，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药钱就贵了。”
二流子被一套乱拳打得直嚷嚷：“不敢了！
不敢了！
饶命！”
周围一片寂静。
事情发生得太快，压根没给人英雄救美的机会，美人当场自己把仇报了。
濑三扫了一圈周围：“看什么看？都回去看好自己的摊子。
今日三十文，一个子都不许少。”
围观的摊主们纷纷缩回脑袋，只敢拿眼睛偷偷瞟。
杨梨站直了，拍了拍衣袖。
窝在一旁的赖小六，忙把地上的钱串子捡起来，递过去。
杨梨冲他笑了笑，接过来，又递给濑三。
“劳烦，这是今日的。”
濑三后背一激灵。
杨梨说完也不看他，转身开始收拾摊子。
古婆子颤颤巍巍地挪过去帮忙。
收了钱就得办事。
濑三半蹲下去，往人脸上一拍，骂道：“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敢来搞事。”
他一边教训二流子，一边偷偷看那摊子，除了一个阢子缺了条腿，空篮甩了一个，其余毫发无伤。
与濑小六使了个眼色。
濑小六没看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梨，她动到哪，他看到哪。
杨梨把东西收拾好了，向他招了下手。
濑小六乖乖地站过去了。
濑三竖起耳朵听：
“吃了吗？”
濑小六这臭小子，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地摇了下头。
杨梨把篮子里最后一个素饼放他手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玩去吧。”
而后，在码头一群人的注目下，带着古婆子走了。
古婆子推着车，一路想说话又憋住。
心想这杨娘子对她，还不至于太坏，至少没动过手。
等回了杨记，那装钱的木匣子一摆上来。
古婆子的眼里，就只有它了。
“全荤二十个，半荤三十个，素馅五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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