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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个在她手里只会蒙灰的空间。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用帕子擦干眼泪。
没关系，二师兄这条路暂时走不通，她还有师尊，还有整个桑家可以倚仗！
桑箬一个根基受损的废物，拿什么跟她争？
另一边，暮离看向身旁始终沉默的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大师姐，桑南依她……你以后尽量避开她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人心术不正。”
少女闻言，侧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暮离此刻对桑南依的警惕，远超她的预期。
她本以为，即便因为天道誓约的缘故，暮离会选择帮她，但对桑南依，至少还会保留几分同门的情面。
可方才他那句“只看在师尊的面上”
，几乎是彻底划清了界限。
“哦？”
桑箬语气平淡，“何以见得？”
暮离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直觉。”
“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善。”
他回想起桑南依那虽掩茂得极好，却也不经意流露出的怨毒，心里就是一阵厌烦。
这种表里不一的人，他见得多了，桑南依的段位并不算高，只是以往不知为何竟像被蒙住了双眼，不仅没有看出来，反而觉得对方十分天真烂漫，善良可爱。
她将暮离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是因为气运值的下降，所以才会让暮离看出她的本性吗？
少女不知道，但总归结果对她来说是好的。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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