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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厉声道：“别碰门！”
祁岚盯着门缝，一字一顿：“我没想碰门。”
门外那人像是听见了，也不恼，声音还是那样平。
“你用压名匣压不住他。”
“他身上那条线，不是从灰礁挂上的。”
老者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你到底是谁？”
门外安静了一息。
然后那道声音轻轻笑了一下。
“你们现在问我是谁。”
“不如先问问，他昨夜在观星台上，为什么会先听见‘七’。”
这一句像一把极细的刀，一下切进屋里。
年轻登记人手里的墨条彻底掉了。
“啪”
一声，砸在石地上，断成两截。
林渊掌心那道青痕却在这一刻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像之前那样一闪而过。
而是沿着那一笔细痕，极短地起了一线青。
太细，细得像有人拿一根针在皮肉里轻轻划过。
可纸签中间刚浮出一点轮廓的那团灰，也在同一瞬被那线青猛地压散。
整张纸签一下白了回去。
什么都没留。
老者的脸色一下沉到底。
“糟了。”
祁岚立刻问：“什么意思？”
“它不只是在叫名。”
老者盯着那张瞬间变回空白的纸，“它在抢先落印。”
林渊的手心还贴着那张纸。
此刻纸面已经不冷了。
反而微微发烫。
像不是用来压住什么，倒像有什么东西刚才借它短短过了一下桥。
“拿开。”
祁岚道。
老者却抬手拦了一下：“不能现在拿。”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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