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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拿，刚才没压住的那一下，会直接回到他掌心。”
门外那道声音仿佛就在等这一句。
“你知道得还不少。”
它说。
老者冷冷道：“可惜你知道得更多。”
“不是我知道得多。”
门外那声音顿了顿，像在斟酌，又像在听什么更远的动静。
“是你们灰礁一直不肯承认，有些名字一旦在路上掉过一次，就不会再老老实实待在纸里。”
木门忽然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敲。
像有谁把指节很轻地贴了上来。
就那么一下，屋里几个人却同时起了一层寒意。
因为那声音太近，也太轻，轻得反而像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林渊盯着门。
他忽然有种很怪的感觉。
门外那个东西不是想进来。
它更像在确认里面某个位置。
确认这扇门后、这张桌前、这道纸签下面，那个它想找的人到底是不是还站在原地。
年轻登记人已经快撑不住了，声音都在发紧：“老……老封，是不是要报主接印房？”
“报了有用？”
“那总不能——”
“总不能什么？”
老者冷声打断他，“总不能把名字现在递出去？”
那年轻人一下闭嘴。
祁岚偏头看向林渊：“你还撑得住吗？”
林渊没立刻答。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张纸签，像在忍什么。
几息后才道：“它好像不止在找我。”
老者和祁岚同时看向他。
“什么意思？”
“刚才它说，‘你用压名匣压不住他’。”
林渊抬起头，“它说的是‘他’，不是‘你’。”
屋里空气像是猛地一滞。
年轻登记人的眼睛一下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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