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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眠绵道：“能帮我倒杯水么？”
小艾：“好哦。”
余眠绵接过水杯缓缓了口，缓解了嗓子的干涩，这才问小艾，“请问我的信息素等级？”
小艾蓝色的机械眼射出蓝色光屏，公开视野，余眠绵能清晰看到上面的“C级，腺体受损，无法标记，无法释放信息素安抚”
。
余眠绵久久无法回神，就在两天前，他还以为自己能拿到作画大赛第一名，能跟预测的一般成为唯一sss级Omega，可现在看着光脑上父母决绝的言语，顾家发来的退婚留言，余眠绵陷入迷茫。
星网上的热门tag，光他一人就占据了三条，第一的赫然是＃昔日顶级Omega劈腿，热潮来临多次标记，腺体受损，悔不当初＃。
＃顾家退婚＃。
＃某前顶级Omega，仗势欺人＃。
余眠绵深吸一口气，挨个点了进去，第一条里的视频正是他在酒店艰难度过发热期的一幕，却被抹黑成为引诱alpha，使用诱导剂，强行索要临时标记，导致腺体受损，下方的评论区将他辱骂成滔天罪犯。
他闭了闭眼，又开条第二条，第三条，下方评论依旧是声讨他的无烟战场。
脑中不自觉浮现母亲发来的话，“做出这样的丑事，让我们整个余家丢进脸面，我已经结清你的医疗费，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们余家的孩子，我和你爸丢不起这样的脸。”
下午两点发来一条，“顾家退婚，你以后不要去找顾允了，你被网暴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顾允，你腺体受损是你欠顾允那孩子的。”
余母的话深深烙印脑海，他又想到余父辱骂他废物，孽子的话语，和顾允说他不知检点，朝三暮四的话语，慢慢蜷缩起身子，耳边只有小艾关心的话语。
加纳星如此之大，他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恒温的室内，铺面而来的恶言恶语，令他打了个冷颤，冷得牙齿发颤，砭入骨髓。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似乎还能听见咒骂的声音。
“哎哟，我的少爷怎么就这般倔呢，跟夫子认个错，也不用在大冷天里跪一个时辰，人都烧糊涂了。”
迷迷糊糊中余眠绵听到陌生的女音。
声音的主人约莫四五十岁，口音拗口，在他前十八年里从未听过。
他想要睁开眼，又听那道声音说：“好在不发热了，否则老婆子怎么能安心。”
说着说着这人竟期期艾艾哭了起来，余眠绵便在哭声中再次陷入黑暗。
余麽麽哭了会儿就收了手帕，吩咐守在外头的丫头小斯照顾好少爷，风风火火出了院落，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悲伤。
余眠绵醒来时只觉得后颈腺体有些痛，身体倒是不发热了，他伸手轻轻摸了下后颈，摸到三道不均匀的疤痕。
狰狞沟壑的伤痕还在。
余眠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观察起周围，周遭布置陌生，木质床桌，和一面偌大，只能在帝国博物馆中见到的屏风。
面前的屏风却比自己见过的更为繁复精美。
这是哪？
“吱呀”
一声，两道不同的脚步声响起，下一瞬就听见陌生清脆的女音响起，“少爷，您终于醒了！
奴婢这就告诉余麼麽！”
面前少女和自己差不多大，梳着他曾在博物馆复原全息中见过的女孩发髻和服饰。
女孩匆忙跑了出去，留下一个面嫩的少年，对方脸上满是笑容，“少爷，您可算醒了，您都昏迷三日了，小的担心不已，和连大夫都找了不少过来，好在少爷福大命大，否则小的肯定要去找刘夫子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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