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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端着一个装着食物的铁盆走了进来，林柔卿侧过身，用手支撑着地面爬起来，岔开腿坐着。
“吃！”
护士把铁盆放在林柔卿的身前。
林柔卿变成趴着的姿势，四肢着地，舔食起食物。
只是从后面看去，失去了双脚的两个小腿显得有些滑稽。
“跪！
拉屎、尿。”
舔食完食物，护士又命令道。
林柔卿把头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手拔出了肛塞。
然后，直立起上身跪着，把肛塞放在自己的嘴里舔着。
也许是还没有完全习惯失去双脚，她的身体有些摇晃。
林柔卿的嘴里含着肛塞，分开腿跪在铁盆的上面，开始排泄。
完成大便和小便后，林柔卿俯下身，慢慢地爬向墙边的淋浴，一边爬，一边向前推着铁盆。
爬到淋浴边，林柔卿用水管冲洗着铁盆，把自己的屎尿和脏水倒进水槽。
然后，林柔卿跪着清洗了自己的身体，又用毛巾把自己的身体擦干。
林柔卿又爬向护士，依旧是一边爬，一边向前推着铁盆。
爬到护士的身前，林柔卿跪坐着，把铁盆放好。
“你，爬。”
林柔卿开始在病房里绕圈爬了起来。
护士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林柔卿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护士就每天让她在病床上做一些小幅度的动作，保持她的肌肉。
在完全康复后，护士就让林柔卿每天爬行。
没有护士的命令，林柔卿不能停下来。
她低着头，脸上显得很平静，依旧慢慢地爬行着。
刚刚手术后的几天，林柔卿总是时不时地哭喊。
后来的一个月里，她不再喊叫，却常常无声地哭泣。
后来，护士们发现，林柔卿慢慢变得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残酷的命运。
她总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听从着护士们的命令。
只有林柔卿自己知道，在无人的夜晚，她总是透过铁窗看着夜空。
每当这种时候，她的泪水还是会默默地流下。
一阵脚步声传来，病房的铁栅栏门打开了，护士的后面跟着汪志新和王枝。
去年11月，林柔卿被抓进了奴隶管理所，后来又在医院里，九个月里一直没有见过汪志新和王枝。
此时，林柔卿抬起头，趴在地上，恨恨地看着两人。
“什么表情啊？快点给我跪好，打招呼！”
王枝不满地喊着。
林柔卿一动不动，只是默默地看着汪志新夫妇，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
啪！
王枝抓起林柔卿的头，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贱货！
给我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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