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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是什么意思？<p>
莱纳一脸懵逼，被这个简单的词汇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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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客面露迷茫，韦恩耐心为其解答疑惑：“最近一个星期，莱纳夫人和码头工人见了三次，落榜生也是三次，每次都是先见落榜生，然后再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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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不用说了，报告给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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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再次打断，拿起报告自己看了起来，文案条理清晰，详细写明了时间地点，还附上了照片，让他十分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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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莱纳叹了口气，他并没有暴跳如雷，短暂的愤怒后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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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你的报告都是对的，但有句话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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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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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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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真是，再来点咖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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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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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医生爽快支付了后续委托金，咖啡当酒，不断向韦恩抱怨着自己不幸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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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收了钱，莱纳不再是自己的顾客，韦恩完全没有听其倾诉的念头，毫不客气将其打断，转而推销起侦探社的其他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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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婚姻家庭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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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调查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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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调查过了，但这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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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第三份调查报告，上面是莱纳医生和某位女护士不清不楚的出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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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额头冒汗，颤手端起咖啡掩饰慌乱，文案条理清晰，详细写明了时间地点，还附上了照片，让他十分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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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韦恩，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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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误会，这份委托来自你夫人，说实话，她出手可比你阔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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