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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好点头：“知道呀，姑奶去的那天我也在啊，就是初一，你把我放谈姨家去给三姨奶拜年的那天。”
“噢…怎么没听你说？”
“这还用我说啊妈妈？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传说中的渣女，还是她从简悠那里听来的。
简悠忽然恍然，心里“啧”
了一声，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所以……简好的奇怪并不是因为知道谈言清出柜，那么是为什么？
简悠忽而站定，停下来看简好。
简好自顾自往前走，察觉到简悠停下，疑惑扭头，“怎么？”
简悠：“你最近心情似乎很好。”
“……对呀……那个教授不是说了嘛，我这个成绩如果稳定，是很有可能考上南大的……我只要再努力学习，就能考上天文学。”
“就这个事？”
“不然还有什么？”
简悠心定了定，眼里对于简好表现奇怪的揣测瞬间散去，她笑着搂上简好肩膀，手轻轻地拍了拍，“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不上还能复读。”
简好眉头一皱，撅嘴说：“妈，能别说丧气话嘛？”
简悠笑了起来。
迎面有人跟简悠打招呼，是店里的常客，简悠跟她说话时，手不动声色地拍了拍简好后背，示意简好先走。
简好往前走了走，离简悠远了些后，偷偷呼出一口气。
好险。
差点露陷。
她很有理由怀疑简悠察觉到了什么。
为了不被简悠再怀疑，她今天的勾-引计划，应该先暂停的。
可看到水面上谈言清那张脸，简好再次呼出一口气。
——来都来了。
简好不会游泳，还惧水。
前面泡过三次温泉，每次下池，都得让简悠和谈言清在旁边扶着她。
见她一个人过来，谈言清便自觉到了池边等着。
简好走过来先蹲下了，手伸-进水面，胳膊左-右-摆-动，掀起阵阵水波。
小孩子玩水似的。
知道她是在试探水温，谈言清便没制止，反而温和地注视着，静静等待简好说下水。
“阿姨……”
简好拨弄着水，视线也盯着水，但是小声喊了谈言清。
谈言清：“嗯。”
简好盯着水，盯着的是水面下，谈言清黑色的保守的泳衣在水底下铺开。
接着就是谈言清的腿。
简好脑袋发晕，她们泡的是中等温度的水池，冒上来的热气还不足以蒸得人晕乎，所以简好很清楚是什么让她晕的。
她舔了舔唇，手伸到浴衣系带的地方，“我要下了，阿姨你扶着我。”
谈言清点了点头，胳膊抬了起来，可是随着简好把外面的浴袍脱下，她举在半空中的手僵麻住了。
常年捂在校服下的身体白到发光，一套艳丽的苹果红的三点式泳衣，堪堪地束在身上。
上下一点红，不仅肚皮被衬得白了一度，胳膊和腿还被衬得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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