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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雄看着陈默，浑浊的眼中竟有了点水光，“比你那几个堂兄……强……”
他忽然用力握紧陈默的手，虽然那力道对陈默来说轻如鸿毛：“陈家的东西……该有你一份……但……”
他剧烈咳嗽起来，医生连忙上前处理。
好一会儿，老人才缓过来，声音更虚弱了：“但这里……是虎狼窝……你拿了……未必是福……”
陈默听懂了。
老爷子既想补偿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孙子，又担心他卷进家族争斗，尸骨无存。
“我不缺钱。”
陈默说，“今天来，只是完成您的心愿。
见过了，我也该走了。”
陈世雄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扯动满脸皱纹，有些怪异：“有种……和你爹一样倔……”
他松开手，像是用尽了力气，“走吧……别回来了……”
陈默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老人又开口，陈伯连忙俯身去听。
陈世雄低声说了几句，陈伯频频点头。
“少爷，老爷子说，”
陈伯转向陈默，“如果将来遇到难处，可以去找一个人——商务部外资司的刘司长，就说你是陈世雄的孙子。
其他的……老爷子让您自己保重。”
陈默看了床上的老人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走出陈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陈伯送他到车边，欲言又止。
“陈伯，有话直说。”
陈默拉开车门。
“少爷，”
陈伯压低声音，“大房和二房的人已经知道您今天来了。
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可能分家产的人……您要小心。”
“谢谢提醒。”
陈默坐进车里，“不过我没什么可让他们拿捏的。”
车子驶离雁栖湖畔时，陈默看了眼后视镜中渐行渐远的陈府。
那座深宅大院在暮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而他，并无兴趣成为这头巨兽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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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飞机上，陈默闭目养神。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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