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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诉求和想象(这三样东西各有自身的内涵,并非像剑利博士所说,差不多为一回事),归根结底也正是在中西古今互动的过程中“被时代激发出来的”
[此语笔者曾反复使用,或称之为“清末民初被激发的现代性”
,或称之为“被(新)时代激发出的现代化需要”
,旨在强调中西互动的“当下性”
对于当时中国人“现代性诉求”
的影响。
读者鉴之。
]的近代产物,它与西方文艺复兴以后现代性的扩散和殖民扩张之关系,乃是众所周知的。
只不过落实到“她”
字的语言问题上时,理应进一步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换言之,近代国人作为主体对“她”
字的创造和认同,实则通过中西古今多重复杂因素的互动方式方得以实现,这当中无疑既包括西方元素和中国元素,也包括历史因素和现实因素,绝不会只取决于什么单一的“西方外力推动”
,更不会取决于什么中国原有的“内在动力”
。
可以说,本书有关立论的核心所在与全部基础,实正在于此。
这与剑利博士在这一问题上的总体见解,似并无不同。
如果笔者真要将“现代性”
和“西方性”
两相割裂,就绝不会在本书最后一章,将标题定为“现代性诉求与汉语传统的互动”
,以至于剑利博士又反过来要批评笔者,认为笔者所理解的“现代性”
实质上又有偏于所谓“西方性”
了。
当然,剑利博士之所以产生如此误解,与拙著中原有的个别表述之含义尚不够十分的精准、清晰,恐怕也不无一点关系。
比如,拙著中几次提到的“中国人自身的现代性诉求”
,似乎就造成了剑利博士的某种误读。
实际上,笔者此处所谓的“中国人自身”
,所指不过是当时的中国人,也即近代中国人这一主体自身而已;相应地,“中国人自身的现代性诉求”
也绝非什么传统中国“原生的”
现代性内部动力之谓。
剑利博士有此误读和误解,故其文中关于“现代性”
与“西方性”
不可分割之类的“申论”
,也就难免有些无的放矢。
至于说作为语言主体的近代中国人的“自主”
程度如何,与此虽有密切关联,但毕竟是另一个问题。
这里暂且不去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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