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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薛沉舟点头。
“疼要说。”
“说了就不按了吗？”
“说了才知道按到哪里。”
圣女沉默一会儿。
“那你少知道一点行吗？”
吴初静笔尖停住，帘外传来马平川憋笑又憋回去的哧哧声。
薛沉舟把第二枚针扣好，声音很平。
“不行。”
圣女闭上嘴。
薛沉舟又按了一处。
圣女立刻道：“疼。”
“哪儿？”
“你手下面。”
“再准一点。”
圣女低头看肩背，看不见。
她认真想了半天。
“背上那块肉。”
吴初静在记录上写了一行，又划掉，重新写。
【疼痛定位能力待训练。
】
薛沉舟换第三枚针。
“继续。”
圣女很小声：“薛师姐真可怕。”
薛沉舟没有抬头。
“我听见了。”
圣女道：“我就是说给你听。”
药炉又轻轻响了一下。
吴初静这次真的低头咳了一声。
封边结束后，薛沉舟把换下来的药布夹进银匣。
血色很浅，灰白痕贴在布边，洗不净似的。
圣女盯着它。
“这个也要留？”
“要。”
“我以后还用吗？”
“不用。”
圣女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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