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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略微放心。
薛沉舟把热水盏往她手边推近半寸。
“喝，不许举太高。”
圣女用左手端起杯子，小口喝了一口。
薛沉舟低头看伤口。
“很好。
还能听话。”
圣女本能觉得这句话不像是夸人。
内室里只剩药炉轻响。
薛沉舟按住圣女肩胛，指尖沿骨缝滑下去。
她手很稳，按得也不重，可圣女肩背还是紧了一下。
“没有裂。”
圣女松了口气。
薛沉舟顿了顿。
“可惜。”
吴初静抬眼。
薛沉舟改口：“可惜不能取得骨愈合期数据。”
马平川在帘外小声道：“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薛沉舟：“你还在门口。”
马平川立刻退到门槛外。
薛沉舟捏住灼纹一侧。
“这里结疤过一次。”
她指尖移到另一侧。
“这里刚裂开。”
薛沉舟把伤处封光压低一点。
“同一处伤，两个时辰。”
圣女看向她。
“我只受了一次伤。”
“你只记得一次。”
药炉里一粒药炭轻轻炸开。
薛沉舟没有再往下说。
她把一枚细针扣在灼纹边，指尖轻压。
圣女肩背立刻绷住。
薛沉舟问：“疼吗？”
圣女道：“还行。”
薛沉舟停手。
“还行不算回答。”
圣女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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