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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的是他们坐不住，不是逼他们灭口。”
两人走到地铁口，沈知微收了伞。
许清和站在台阶上，没往下走。
“还有一件事。”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纸，是打印的网页截图，“刚才我顺手查了‘南星教育发展信托’的公开资料，发现它在新加坡教育部的备案联系人，是个叫周敏的女性。
年龄三十八，住址在乌节路附近。”
沈知微接过纸，目光落在名字上。
“周敏。”
她轻声念了一遍。
“你不觉得奇怪吗？”
许清和说，“林婉申报的公寓就在乌节路，现在这个信托的对接人也住那儿。
而且这个人之前没有任何公开任职记录，突然冒出来当负责人。”
沈知微没答话。
她把纸折好，放进内袋，和U盘并排。
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闭眼。
敲击声再起。
画面浮现。
还是那个房间，灯光偏暖。
林婉站在穿衣镜前补口红，唇膏是哑光玫瑰色。
她涂完，对着镜子说了句：“周敏的身份用得差不多了，下次换个新的。”
助理站在旁边，低头记笔记：“要注销吗？”
“先留着。”
她合上粉盒，“等风头过了，还能用来签第二期合同。”
三秒结束。
沈知微睁眼，眼神比刚才更沉。
“怎么了？”
许清和问。
“那个人。”
沈知微把纸还给她，“不是新人。
她已经在用了，而且不止一次。
她不怕我们查到这个名字，是因为她根本没打算长期用。”
许清和接过纸，眉头拧紧，“所以她是故意留下的？”
“不是故意。”
沈知微说，“是无所谓。
她觉得我们就算查到，也追不到实际受益人。
她赌的是司法程序耗得起时间，而我们等不了。”
“可我们能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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