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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和说，“只要媒体持续追问，监管部门就有理由介入调查。
新加坡那边不是有合作机制吗？”
“他们会拖。”
沈知微说，“但我们可以抢在他们前面。
你明天发报道，后天我会让技术组提交跨境数据协查申请。
在这之前，我们需要更多公开动作，逼她做出反应。”
许清和点头，“我这就回去整理材料。”
“别用常用设备。”
沈知微提醒，“刚才你调的日志，尽量不留本地痕迹。
他们既然能操控基站，就有可能监控通讯节点。”
“我知道。”
许清和拍了拍背包，“我用的是离线笔记本，所有操作都没联网。
U盘也是一次性用的。”
沈知微看了她一眼，“你进步了。”
许清和笑了笑，“跟你做事，不进步就得被淘汰。”
地铁口吹来一阵风，卷着雨水打在台阶上。
沈知微重新打开伞，往下行了几级。
“沈总。”
许清和在上面喊了一声。
沈知微停下，没回头。
“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许清和问，“明明可以悄悄转移资产，为什么非要搞这么多事？”
沈知微静了几秒。
“因为她需要秩序。”
她说，“她不是在逃跑，是在重建。
每一步都要按她的节奏来，每一环都要受她控制。
她不怕我们追，怕的是混乱。
只要我们打乱她的步骤，她就会犯错。”
说完，她继续往下走。
许清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
地铁站广播响起，播报下一班车的时间。
她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一行字：“明日发布《康宁资金疑云》初稿，标题暂定。”
她按下保存，抬头看向出口方向。
雨还在下，地面泛着光，像铺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一辆快递三轮车驶过，车斗上的防水布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几个未拆封的纸箱，其中一个印着模糊的字样：**南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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