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状况一般地解释为“好斗之人”
在其诸欲受阻不得发泄时的一种自我袭击;一个小小的好斗民族在感到自己被引入一种爱好和平的伟大文明社会之中时便是如此。
这当然不对。
只有懊悔错觉的一种病理形式,即认为指向自己本身的报复冲动乃是“悔恨”
这种错误解说,才能这样解释——亦即以真正的“内疚”
、“悔恨”
为前提;[33]但尼采所指的事实肯定是有的。
帕斯卡尔的怨恨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善于通过自己具有颇为罕见的艺术精神将这一事实隐匿下来,并从基督教方面去解说。
他有一句话:Lemoiesthaissable[“这令我恼恨”
];这句话肯定植根于此。
当居约向我们讲述,一个野人由于遭到禁止不能搞血亲复仇而“憔悴”
,日益衰弱、死去,那我们便会从同一个根由上去理解这一过程。
关于怨恨本身就讲到这里。
现在我们来看,在理解个人的和历史的伦理价值判断及其整个体系方面,怨恨有何功用。
不言而喻,能够基于怨恨的伦理价值判断从来就不是真实的,而是虚假的、基于价值假象的价值判断,以及与之相应的行动意向和生活意向。
植根于怨恨的并非如尼采所言,是真正的人伦。
真正的人伦基于价值的一种永恒的层级次序,以及与相应的明证的偏爱法则,而偏爱法则同数学的真理一样,“在审视上”
(einsichtig)是极其客观和严密的。
正如帕斯卡尔所说,有一种“心灵的秩序”
和一种“心灵的逻辑”
;这是伦理学方面的天才在历史上逐渐发现的;而“具有历史意义的”
,并非它们本身,而只是它们的理解与获得。
怨恨是在人的意识中变革那种永恒的层级秩序的源泉之一。
对这种秩序的理解及其在生活中的教化的理解而言,怨恨是一种欺瞒之泉。
只是在这一意义上,才能把握下述情形。
[34]
尼采在论及一种怨恨伪造的“价值图表”
时,他自己其实就在伪造。
另一方面,他自然是伦理学中的怀疑论者和相对主义者。
尽管如此,“伪造出的”
价值图表毕竟是以“真实的”
价值图表为前提的,因为在别的场合下可能涉及的是一种纯粹的“价值体系的斗争”
;就各种价值体系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真”
、“伪”
之别。
同样,怨恨可以使伦理观历史上的全部伟大进程变得如我们眼前日常生活中的细小进程那样可以理解。
然而,我们必须借助于另一心理学法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