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柏格森认为,哲学既不应该只为逆溯地指出科学的“前提”
而去构造实在(按理性主义形而上学的方式),也不应该满足于停留在自然世界观的事态上,停留于(在此世界观的其线条和形式中)日益趋于严格机械论的科学之事态上;哲学应日益与大全建立直接的体验关系,同时通过“直觉”
去重构大全,具体地说,用直觉打破形式和图表——形式和图表使大全带有单纯人的环境的特征。
[27]
然而,又是什么保证、或担保哲学家在“直觉”
中感受到了存在本身,与存在拥抱呢?这里或许是至关紧要的关结点,“生命哲学”
以此反对一切“批判哲学”
、一切“批判主义”
。
恰恰在对待这一问题的态度上,德意志的“现象学”
知道自己与柏格森是一致的。
德国现象学有意识地把存在本身的给予性摆在判断的真理之前。
同样,柏格森则把在拥有存在中的明证性,把在体验到的与实事的此在接触中的明证性,摆到所有关于“标准”
或“效用”
的问题之前。
[28]无论标准问题的意义在一切认识、行为、艺术构造的领域有多大,这些问题都是推导出来的;标准从来不是真正客观性的“条件”
(无论是存在之标准,还是价值的标准)。
只有当进入问题者(Infrage-kommenden)的自我此在之充分的明证性尚不在时,只有当在涉及对象本身时,这种明证之欠缺仍是一种明证的意识意向的内容时,探究“标准”
问题的可能意义才开始(比如,我是否认识一个“实际物”
,这个人是好还是坏,这种宗教是真还是假,这部艺术品有价值还是没有价值)。
任何标准问题都是在这种欠缺性的实事接触这种明确意识中提出的。
标准问题总是一无所有者、局外人的问题,总是没有勇气、力量、能力(他们对这种欠缺心中有数,即使不明言)与实事本身联姻之人的问题。
倘若不是这种情况,那么,标准问题就因这种联姻根本已被排除才出现。
正因为如此,不仅“标准”
概念的提出、而且该概念的意义是以在某种活泼泼的实事接触中的明证性为前提的,用于实在、真理、合法与不合法、美与丑的一切“标准”
都只是对已给予意识本身的、活在对这些实事之拥有中的东西的事后抽象。
那些意识到自己与存在和价值等内在地相分离的人,不得不依赖所谓“标准”
的“符号和奇迹”
——这些人总是别人,永远是“他们”
。
一门哲学,若原则上把标准问题、(如康德所谓)“法的问题”
推到在对实事的体验着的拥有中的明证性之前,那么,就只是在把不开窍者和如此有自知之明者的精神态度,把看守事物大门之人的态度,变为本源的、唯一需正名的精神态度——而所有真正的哲学其时都是一位客人,他为了在自我观照时把握住实事而利用一切敞开通向实事的大门。
[29]醒者知道自己醒着,而且知道他不时在作梦、梦见些什么;他的世界包含着梦的世界;只有做梦的人才不知道自己在作梦而自以为醒着,他的世界没有包含着醒的世界。
只有做梦之人而非醒者才需要一种用于梦态和醒态的“标准”
。
在“洞见”
所给予的东西的意义上,真实是某种借助于自己目标所指的事物来阐明自身的东西。
用斯宾诺莎的意味深长的话说,真实是“真实自己的以及虚假的符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