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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在树木旁边乱蹦乱跳,树木仍然那么安详、娴静。
从其存在的根基上讲,在男人历史那动**不安的戏剧面前,女人仍然那么安宁、娴静;女人总是在考虑如何固持我们的人类生存必须据为己有的那些伟大而平凡的基础。
所以,发动女性运动的女性类型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失去上述女性的本质特征,这仅是我们男人特有的文化在向女性进攻、在用男性的武器反对女性的斗争中产生反应的一个结果。
于是,女性质那种暂时的、必不可少的拟态行为(女性借此行为先采纳自己对手的保护色,并把具有男子气的同志先派到斗争中),便将在运动展开并赢得权力和深入之时消失;这样一来,女性迄今的虚弱地位(这一地位总是“拟态行为”
的条件)便转为一种较强的地位。
长期以来,在确定文化目的时,女性在公共生活中的法权的性格特点和女性的独立参与都没有得到承认,所以,统治我们文化的价值、使命和目的都只是男性的,而且是特殊的男性的,在这种制度中起来斗争的女人不得不先接受男性的特点;所有这些都是不言而喻的事实。
但同样不言而喻的是,如果女性运动一旦深入,由此在男性的价值、使命和目的中必然会渗入与女性本质相应的女气,女性男性化过程就必然会随同其一切不良后果减速及至最终停止。
的确,我确信,在整个历史范围内,这种连连告捷的女性运动,这种将改变所有人类关系的和平运动,还从来不曾有过。
法国的第三等级通过法国革命而获解放,第四等级在现代工人运动(当前,女性运动的一个主要部分——女工运动,仍是现代工人运动中唯命是从的部分)中逐步获得解放——这些解放运动就其对人类的长远影响来看,与女性运动(如果富有成效的话)的意义相比,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从整体和细节看来,女性运动的意义将在于:它是那些保守型、积聚型、维持型的、重新支撑所有价值的力量的猛烈聚合;而近代无政府主义的、革命的、粉碎一切的精神惯于僭越这些价值,犹如僭越某种“陈旧的东西”
。
肯定如此!
比如,男人对女人的权威在减小;但这一权威的原则本身会在任何方面,在国家、宗教、社团、学校中获得强权。
传统的特殊内容(即要求“女人听从”
)将日渐消失;但这一传统的原则本身则会在一切思想性的意蕴、习俗、法权、宗教、艺术、科学等方面获得强权,并与“理性”
的原则相对立。
女性在某种意义上将代表更具理性的一类人;近代哲学迄今所谓的“理性”
将其在理念和原则上的意蕴假充为了一切人事的最终尺度,在这种所谓的“理性”
之中,本身会出现一种强权性的意义推移;一种新的“理性”
概念(或者,某种其他取代理性一词的东西)将成为女性精神的永恒特点,它将把女性意识的结构成分接纳到自身中去。
西美尔(G.Simmel)恳切地指出:近代哲学的一切基本概念(在此被作为近代文化的表达),诸如“个人”
、“理性”
、“真”
、“善”
等,都带有一个特别的缺点,即自诩为“普通人类的”
,由此要求:将另一半人类的尺度及其最为高贵力量包罗进来;然而——西美尔接着指出——这些概念实际上体现的是男性特有的价值,结果女人本身要想成为“普通人类的”
就得成为“男性的”
。
当然,一种逻辑的、伦理的、审美的规律还是有的;这一规律性表达的是精神、相关对象和价值范畴本身的本质,因而它们对于男女两性都是同一的。
不过,只有当我们毫不顾及生物的主体天资和力量及其差异性,这类规律性才存在,因为,这一规律性之有效性本来就是针对它们的,而且这种规律性也仅在涉及这一规律性的实事时才会成为所谓“正确举止的规范”
。
比如,男人和女人的“思维”
在构成上会根本不同,这并不损及基于所想事物本身的合规律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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