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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完全建立在历史偶然性基础上的“个体主义”
和“原子主义”
的解释受到特鲁别兹柯依和雅各布森的批评,因为它实际上同在亲属关系问题中通常采用的解释是相同的。
[13]亲属称谓的每一个细节和每一项特殊的婚姻法则都同一种作为其后果或遗迹的特殊的习俗相联系。
如此我们便遇到一种非连续性的混乱。
没有人问,被看做是共时整体的亲属制度怎么能够成为许多异质的制度(其大多为假说性的)的集合的任意的产物,而却又以某种有规则性和有效性发挥着作用。
[14]
然而,一个预先存在的困难阻碍了将音位学方法转换用到对原始民族的人类学研究中。
在音位体系与亲属制度之间,表面上的相似是如此强烈,以致立刻使我们误入歧途。
从形式处理的观点将亲属称谓与语言学音位等同起来是不正确的。
我们知道,语言学家为得到一项结构法则,将音位分析成一些“区分特征”
,然后他可以把它们组合到一个或一些“对位配对”
中。
[15]遵循相似的方法,人类学家可能被**而通过分析去把任何给定的亲属称谓制度中的亲属称谓分解成它们的组成成分。
例如,在我们自己的亲属制度中,父亲这个称谓在性别、相对年龄和辈分方面都有确定的含义;但它在表示旁系方面的价值却只有零,并且它不能表达姻亲关系。
所以,对每一个亲属制度人们都可以问,它能表达哪些亲属关系,以及对这个亲属制度的每一个称谓都可以问,在关于下列每一种关系——辈分、旁系、性别、相对年龄、姻亲等方面,它具有什么含义——肯定的,还是否定的。
人们有希望发现最一般的结构法则的就是在这种“微社会学”
的水平上,正像语言学家在底层音位的水平上发现他们的法则,或物理学家在底层分子或原子的水平上发现他们的法则一样。
人们不妨可以在这个意义上来解释大卫和瓦尔纳的饶有兴味的尝试。
[16]
但是,紧接着便出现一个三重的驳议。
一项真正的科学分析必须是真实的、简明的和有说明力的。
例如,作为音位分析产物的区分特征便从三个观点上看都是一种客观存在,即从心理学的、生理学的,乃至物理学的观点上来看;它们的数目比由它们组合起来所造成的音位的数目要少;最后,它们使我们得以理解和重建起体系。
而从预先的假说中是产生不出这类东西的。
我们刚才概述过的对亲属称谓的处理却只是在表面上是分析的,因为实际上结果要比原理更抽象。
人们不是去走向具体,反而是从具体走开去,于是界定的体系——如果有体系的话——就只能是概念性的。
其次,大卫和瓦尔纳的实验证明了,通过这种程序得到的体系是绝对地比经验资料更为复杂和更加难以解释的。
[17]最后,这种假说不具有说明力的价值,就是说,它并不导致对体系性质的理解,更不用说对其起源的重建了。
这种挫折的原因何在?一种对语言学方法的过于刻板的依附实际上是背叛了它的本质。
亲属称谓不仅只是一种社会学的存在,它们也是言语的成分。
当我们急于运用语言分析的方法时,我们不应忘记,作为语汇的一部分,对于亲属称谓必须直接地而不是类比地用语言学方法来对待。
语言学明确地告诉我们,结构分析不能直接用于词汇,而只能用于事先已分解成音位的词汇。
在词汇水平上不存在必然的关系。
这对于所有词汇成分都是适用的,包括亲属称谓。
既然这一点适用于语言学,根据这个事实它就应当也适用于语言的社会学。
这样,一种具有我们正在讨论的可能性的尝试便是扩展结构语言学的方法,而忽略它的一些基本的要求。
克罗伯在多年以前写成的一篇论文中已经预见到这个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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