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这可能误解了麦克道威尔的意图)。
这里的确提出的问题正是:假定我们认为说话者不仅仅知道“‘牛津’指称牛津”
这个句子为真这种琐细无味的东西,那么在我们把他看做是知道“‘牛津’指称牛津”
时,我们究竟把什么知识归属给了这个说话者:在这里我们倾向于说,戴维森的理论是局限的,因为,归属给说话者孤零零的指称知识,但又允许他们赋予表达式特殊的意义,这并不与弗雷格的论证相冲突,但同时,它却并不打算解释那些意义是什么。
这正是我在这个讲座中批评局限的意义理论时主要采取的方针;尽管当我转来考察戴维森的整体论时,我还是倾向于认为,它蕴含了不可能对意义提供说明。
然而,接下来的反思则向我表明,这也许不是应当采取的正确方针。
什么是局限的意义理论?它是一个为说明说话者赋予词的意义(亦即让他们联想到词的概念)留有空间,但本身又不提供这种说明的一种理论吗?或者,它是在原则上否认可能给出任何这种说明的一种理论吗?如果把戴维森的理论看做局限的是在前一种意义上,那么就完全有可能填补说话者赋予语言的词语以特定意义的说明,由此就把这个理论转变成了全面的、原子论的理论: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什么将会是这个理论的整体论方面呢?保留下来的这种整体论将只相关于对一种方式的描述,在这样的方式下,最初不为人知的一种语言的意义理论可以通过观察说话者的语言和其他行为得到:在设计意义理论时,人们必须让这个理论符合于由说话者对他们句子的真假所作判断而提供的全部证据。
然而,在意义理论的证据方面的整体论与我在这个讲座中所说的语言的整体论是非常不同的。
后者考虑意义理论本身,而不是不懂此种语言的人得到这个语言的意义理论的方式;特别地,它关系到对被给定的一种方式的说明,以这样的方式,认为说话者隐含地掌握意义理论就表现为他对这个语言的使用,并如我认为的那样而表现于那个理论的内容中。
另一方面,只是关注于一个人怎样从零开始而得到了一个语言的意义理论的那种整体论,它本身就不含有上述那些意思,且依我所见,它确实不会遭到什么反驳,然而却几乎是索然无味的。
的确,戴维森是想要他的整体论能成为比这些内容更多点的学说。
戴维森本人也许赞同具有某种倾向性的整体论学说,即使他的意义理论观念本身中立于语言的整体论、分子论和原子论观点;但在他的语言哲学的不同要素之间,不可能没有更有机的联系。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在以上所列的两种含义的第二种含义上把他的意义理论看做是局限的,那就很难看出它与彻底排斥意义概念且仅归属给说话者关于他们语词的指称的孤零零知识的理论能有怎样的不同。
我就此导出的结论是,毕竟,在任何意义上把戴维森的意义理论看做是某种局限的理论都是一个错误。
让我们来看这是怎么回事。
目前实际已有在支持语言整体论中所引证的许多不同的考察:与我们的意图最相关的是从维特根斯坦关于名称“摩西”
之考察所达致的概括。
维特根斯坦的论题是,存在着我们通常相信对于摩西是真的许多事情——他在王室的宫殿里被抚养成人,他领导他的人民摆脱了奴役,他为他们制定了律法,等等。
并非其中的每一条都得被继续认为是真的,否则我们便会失去“摩西”
这个名称的用法:只要我们继续相信只存在一个人,那些事情中的大多数对他都是真的,我们就可以拒绝其余的。
在此,可以允许我们更强调我们关于摩西而不是其他人所相信的一些事情;仅就确定名称的承担者来说,我们可以对那些事情中的一部分完全不予考虑。
维特根斯坦仅仅处理了我们所考虑的确定单个名称的指称;但显然我们可以把它用于我们所考虑的同时确定两个名称的指称,比如说“摩西”
和“亚伦”
。
存在着大量包含这个或那个名称而又被我们看做为真的句子,其中的一些,诸如“摩西和亚伦是兄弟”
,就包含两个名称。
现在我们可以做下面这样一个规定。
如果存在一个唯一的个体对m和a,使得当它们分别被看做“摩西”
和“亚伦”
的所指时,包含“摩西”
的(相当大的)多数的句子为真,且包含“亚伦”
的(相当大的)多数句子也为真,则这些个体是这些名称的实际所指。
如果不存在这样的个体对,或存在不止一个这样的个体对,但却存在一个唯一的个体m,使得当m被看做是“摩西”
的所指,且所有包含“亚伦”
的句子被看做为假时,包含“摩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