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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某个人对包含名称“摩西”
的哪一些句子一般被相信为真一无所知,而只知道,如果所论及的个体确实存在的话,那个名称就指称大多数句子对其为真的那个唯一个体,那么,维特根斯坦就不能说这个人掌握了名称“摩西”
的用法:他只是大致地正确说明了刻画那个名称或任何其他名称的用法应当采取的形式。
为了知道名称“摩西”
的特定用法,他必须知道包含那个名称的哪些特定的句子一般被认为是真的。
因此,个体说话者常常去发掘名称或其他语词业已确定下来的用法是否存在,在他们自己没有完全掌握它的情况下,认为自己有责任响应决定词的使用的已然确定的方式;这一点非常明显地适用于地名。
这也是下述事实的一个结果,即语言是一个社会现象,而不是相似方言的一个家族,而且这并不影响到基本的论点。
为了要以根本不同于记录装置的风格来使用名称和其他语词,说话者必须知道有关决定指称的方式的某种特殊的东西,即使他并不能知道相关的每一件事情;存在着说话者本人认为有责任响应的由社会确定下来的用法,这一事实依赖于存在着发现支配那个使用的因素的方式。
依据一种整体论的理论,以同样的方式,如果一个人只知道表达式指称在那个完全赋值下被赋值给“地球”
的那个对象,而那个对英语的初始表达式的完全赋值,不管所说的那些句子可能是什么,都能使英语说话者一般认为是真的句子中的最大数量的句子为真,那么这个人就不能说是知道支配“地球”
的公理,也就不能说是知道“地球”
指称地球。
在知道这一点时,他所知道的只是那个一般的框架,对任何语言的任何单称词用法的特殊解释,都必须根据此框架给出,除此之外,他所知道的也只是“地球”
是一个英语的单称词;他可以有那个知识而不知道关于英语的其他任何更多的东西,并且,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不能说他知道“地球”
意味着什么,或因此而知道由“‘地球’指称地球”
所表达的命题。
为了知道“地球”
的特定意义,为了知道由上面那个公理所表达的命题,他必须知道哪一些特定的句子组成类T,并知道,相对于类T,哪一些完全赋值是优选的(整体论见之于这个事实,为掌握给定语言的所有名称和谓词的意义所要求的,正是这个相同的特定知识)。
因此,戴维森称为真理论的“证据”
的东西,实际上是内在于它的。
这个理论并非是我们将其奠基于“证据”
之上的某种东西,而是在不知它的证据也许为何物时可以被理解的东西:没有明确地详细涉及联合起来决定了我们词的指称的那些句子,我们就不可能掌握和传达理论的内容;因为,没有这种涉及,我们就不可能辨别真理论所断定的这些词的指称是什么。
在这个讲座中,我的主要兴趣就是达到某些制约可行的意义理论的建构的基本原则,而且,这些结论的大部分都站得住,即使我把戴维森意义理论的观念解释成局限的是错的。
然而,需要再考察这样一个重要的结论,即采用语言的整体论会使得系统的意义理论的建构成为不可能。
这依赖于前面所描画的用整体论方式所解释的戴维森理论是否是可信的。
我相信最初的印象是正确的,这就是,即使戴维森的理论在原则上是相互一致的,它也绝对不是可信的。
我们已经看到,陈述以维特根斯坦方式同时决定两个专名指称的基础性原则,是相当复杂的:但在那个语境下,出现在包含这些名称的不同句子中的其他词的意义被看做是已知的;而且,因为普遍词项的使用被认为是确定的,关于专名的所指以及相应地包含它们的句子的真值的考察结果,都可以被认为是能够由普遍词项的使用来陈述的。
但当我们试图严肃地对待语言的所有名称和谓词是同时被确定的这个想法时,这就表明,我们由此正在赋予说话者一个超出了人的能力之外的任务。
在这种同时确定中,没有什么理由来说明,为什么任意一个词的指称应被证明将使得包含那个词的最大数量的T语句为真;但即使情况正如所设想的那样,说话者也几乎无法从这样一个思想中得到指导,即认为名称的所指正是由这些句子中抽离出来的谓词的大多数对其为真的那个个体。
这确实只给他很少的指导,因为他不可能将任何一个这样的谓词对任何特定的个体为真是何种含义看做是给定的;相反,那件事同时也要面对决定,它通过对出现于这些句子中的初始谓词的外延的决定,并最终是语言中所有谓词的外延的决定来实现。
以同样的理由,决定任何语词指称的过程的结果,除了也许在指称是实指的可能对象时,从不可能以语词来陈述,因为用来陈述它的词,不可能在所论及的词的指称被决定前,有给定的用法。
因此,当对任一个句子的真的最终证明,要求实际完成在优选的完全赋值下发现它的构成词的指称的任务时,对真值作一个单个的判断却并不要求那个任务,就像有关摩西的判断并不需要确切地决定我们对摩西通常所相信的事情中哪个为真;一个人也许确实可以从整体论的理论中推出,不可能提出任何关于真的最终证明。
下述事实仍然存在,根据维特根斯坦的理论,为了知道包含名称“摩西”
的任何句子的内容,一个人必须知道如何确定“摩西”
的所指,还必须知道我们关于摩西所相信的那些特定的事情;如此,根据整体论的理论,为了把握任一单个句子的内容,一个人必须知道完全T整体的构成,还必须有同时确定与此相关的我们语词的指称的观念。
为了避免这种荒谬,整体论者会屈从于一种强烈的意愿,努力把语言概念缩窄为方言概念;这样,每个说话者就被设想为具有他所说的那种语言的说话者个人的真理论,该理论在其基本T整体中,将包括他个人所作的全部判断,但不是其他说话者所作的判断,因为其他人与他的方言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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