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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以说是基督教传统一致同意的观点;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情况并不是必然的。
实际上,我们的确表现出一种复杂的、极为独特的能力,上帝创造我们的时候,之所以赋予我们这种能力,他的目的“可能是”
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上帝之所以赋予我们这些能力,其目的也许不是探索真理,而是某种别的东西——如生存或欣赏艺术、诗歌以及自然界的美,或者,上帝也许赋予我们一种在人与人之间以及人与上帝之间建立某种关系的能力。
但是,基督教传统的大部分都是根据知识(还有别的东西)来理解我们和上帝的这种相似之处:关于我们自身的知识,关于上帝本身的知识,关于世界的知识——上帝将我们安排在这个世界之中。
我认为,对“上帝形象”
的传统解释是可以成立的。
因此,上帝在创造我们的时候,就已经赋予我们认识能力,其目的是,让我们就各种命题,获得正确信念——这些命题包括:我们所处的环境,我们的内心生活,别人的思想和经历,普遍的宇宙,真理和错误,抽象观念的整个世界——数目,属性,命题,事态,可能的世界,等等,还有模态命题——什么是必然的,什么是可能的——以及关于上帝自身的命题。
这些能力发挥作用的方式是,在适当的条件下,我们能够形成适当的信念。
更准确地说,适当的信念“是在我们内部形成的”
;一般来说,我们不是先“作出决定”
,然后再去坚持或形成某种信念,相反,我们直截了当地发现,我们已经具有这种信念了。
在考察某一“假言推理”
时,我发现,我也相信与此相关的条件;如果某物看上去像是某种东西,那么,我就会发现,我已经相信,眼前有一棵大树;当有人问,我早饭吃的是什么的时候,我想了一下,接着就发现自己有了这样的信念:我吃的是鸡蛋和烤面包。
在诸如此类的情况下,我并没有“选择”
,该相信什么;我没有计算那些证据的数量(看来,我的财政又出现了赤字;多数情况是,这种感觉一旦出现,我总会背上某种债务;因此,这一次我完全可能又背上某种债务了),也没有考虑最好的证据是什么;我只是发现,自己怀有某种信念。
当然,有时我也会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例如,我会尽可能地估价人们所说的那种证据,以便证明这样一种理论,这种理论主张,人类生命是以自然选择和不规则的遗传学变异,从单细胞生物进化而来的(单细胞生物则是以大体上类似的不规则的机械方式,从无生命的物质进化而来);我会尽力弄清,这些证据实际上是否有说服力,再说得明确些,这些证据是否可以证明这一理论。
然后,我也会走这样一个过程。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实际上还是没有作出任何“选择”
:我不过是想到了有关的证据,我们试图以某种方式掂量它,接着就发现自己获得了一种适当的信念。
但是,就更为典型、理论性更弱的信念来说,它的形成与以上所述毫不相干。
很显然,“经验”
在信念形成的过程中,起着关键性的作用。
我认为,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这里牵涉到两种完全不同的经验。
在某种典型的感性事例中,就包含着感觉经验:我望着后院,也许会觉得,自己也变绿了。
但是,形成信念的多数情况是,还有一种经验成分包含其中。
拿记忆信念来说,可能有一种感性形象出现——比如,我可能会以某种模糊的、转瞬即逝的方式来尽量回忆,我早饭吃的是什么。
但是,就某种意义而言,这种感性形象并不重要(维特根斯坦曾经不厌其烦地这样告诫我们),每个人之间各不相同,有些人也许就没有这么一种东西。
差异性较小的那种东西看来是一种难以规定的不同种类的经验:与其说这是一种感性形象,不如说这是一种倾向于或趋向于某种信念的情感——就上述例子而言,它所包含的信念是,我早饭吃的是鸡蛋和烤面包(也许这种说法更好:我们所说的这种信念有一种我们能够体验到的魅力,一种吸引力)。
以一个“先天的”
信念为例:如果所有的人都会死,而苏格拉底是人,那么,苏格拉底也会死。
这种信念并非如“先天的”
这个名称错误地暗示的那样,是“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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