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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8世纪晚期,它才在欧美“社会”
通过自上而下向民众缓慢传播而成为“比较自然的世界观”
。
[7]正如人与自然之间的情况,人与人之间也由此设置了一种全新的精神上的距离。
如后来经院哲学的表述,这条定理一直存活于古希腊及西方的一切基本范畴之中,它证明:这种同一感是人在直到神的一切事物中的一种同一感着的向上之乐(“永恒的”
和似乎几何的、静态的,而非在时间上动态发展的,如现代发展思想中所设想的)。
可以说,无论在质上和方向上,还是在同一感的形态上,这种同一感都完全不同于印度人的同一感。
精神与生命、理念(Logos)与心理的分离——始于古希腊,迄今为止对于西方的一切存在和思想一直是奠基性的——则将同一感深深贬低为形而上学的认识和合一途径(当然并未予以取消),并且开启了一层全新的纯精神的关系——人对物、人对人以及人对上帝,正是从这层关系出发,“真正的同情”
和“自发的精神之爱”
才成为可能。
奥尔弗斯运动和那些神秘游戏连同其真正的同一感早已是古代的浪漫主义运动,其目的是反对这个从精神上化解同一感的过程,即反对诞生于古希腊城邦的思想“阿波罗主义”
。
至于西方历史上的“基督教”
,即犹太人和罗马人那种与同一感不合甚至敌对的主宰自然的思想,与古希腊—希腊化—浪漫主义的包含耶稣福音的世界观和上帝观,这两者的综合对于爱感的深刻改造意味着什么,我已在别处加以阐述。
[10]这里只需简单讲一讲。
与古希腊相反,犹太人所继承的学说——上帝是世界的不可见的和精神的“主”
和“造物主”
(在古希腊的不谙意志的上帝观念中缺少“主”
和“造物主”
这两个特征)——导致了整个自然的极度非生命化和非灵魂化,这有利于作为个体的精神实体的人超越“自然”
的迅速提升,这种提升则在未来若干世纪——直到方济各派,人与植物、动物、风、云的同胞关系才又开始短暂的复苏——给透入自然之中的一切同一感打下了“异教”
的烙印。
为了不可见的上帝和精神的灵魂的缘故(奥古斯丁和整个活力灵魂教父学使二者更加二元化地对立起来,远甚于亚里士多德和后来的中世纪,例如阿尔贝特和托马斯),人竭力感觉自己脱出了自然,以便将获得释放的全部力量聚集在由自发的、无关宇宙的、自保罗以降对耶稣基督的爱所引导的同一感行动之中,而此同一感透入基督及其从受洗直到牺牲和悲惨生命的得救的尘世生涯的各个阶段之中(后来在基督教的礼拜仪式里积累下来并具体化了),直到这时,“自然”
以及人——只要人还是自然和肉体类(sarx),而非类似于上帝的精神灵魂(Geistesseele)和灵性(Pneuma)——于是才原则上变成受制于人的精神意志的一个客体,这个客体正处在物质化的过程之中;首先是肉体苦行,然后是技术对自然的不断进步的物质上的统治。
自然的物质化(Vert?tung)与人的精神化及迅速提升——这使人成为被基督置入一种与上帝、造物主和天父的父子关系之中的本质,二者是一个和同一个过程的共同结果。
这里只有人是人的“兄弟”
,而非自然形成物,它们毋宁说是人的“天生奴隶”
,人对它们行使类似于君王的权力,就像上帝对自然一样。
被视为“可见的神祇”
的星辰于是黯然失色。
马勒伯朗士(Malebranche)从这种基督教的立场出发谴责亚里士多德是一个“异教徒”
,重新接受了古希腊万物有灵论(Allbeseelungslehre)的谢林,以及巴德尔(v.Baader)、哈特曼(v.Hartmann)和费希特,断定基督教的看法和思想及其“一神论”
的表述对一切低于人的自然有一种物质化和相当机械化的倾向,这些都不无道理。
自然的机械化和非灵魂化确是将“造物主意志”
这个新特征加诸纯精神的神的结果,也是将一种纯“精神的意志纳入人的精神灵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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