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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是一些试图替自己辩护的解释,而非相反。
就像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尤其是《资本论》第一卷的界定中我们看到的那样,货币就是这样运转的。
这与症候的运作在弗洛伊德那里是一样的。
而在尼采那里,词语、正义、善与恶的二元划分,以至于符号,都是面具。
符号在获得这种掩盖解释的新功能的同时,失去其在文艺复兴时期仍旧拥有的单纯的能指存在,其特有的厚度似乎就要展开了,而此前符号理论并不熟悉的所有否定概念,就得以猛然进入符号的展开过程中。
符号的理论只知道面纱透明,并几乎没有否定环节的时刻。
现在由各种否定概念,矛盾和对立构成的整个游戏,简言之,德勒兹在他关于尼采的书中精彩分析过的这种反作用力量构成的整个游戏,都能够在符号的内部组织起来。
以往,在赋予整个辩证法以一种肯定的意义的同时,也最终中止了辩证法中的否定性的游戏。
而如果“让辩证法头脚倒置”
这一说法一定有什么意义的话,难道不就是把这种否定性的游戏,重新放置在符号的厚度中,放置在这一开放的、无尽裂开的空间中,在这一既没有实在内容又无法调和的空间中吗?
末了,解释学的最后一条特征是:解释面临着无限地解释自身的义务,必须总是重新开始。
由此产生两个重要的结果。
第一个结果就是,这样,解释将总是由“谁?”
出发进行的解释;人们不解释所指中包含的东西,而实际上解释:谁提出了解释。
解释的原则不是别的,就是解释者,这可能就是尼采赋予“心理学”
这个词的意思。
第二个结果就是,解释有待解释的总是自身,它总是不可避免地折回自身。
和有明确期限的符号时代相对立,和仍然是线性的辩证法时代相对立,人们现在处于一个循环的解释时代。
这一时代必须重新回到它已然到过的地方,毕竟,它构成了解释实际上会冒的唯一危险,也是一个最高危险,悖谬的是,正是符号使解释会遇上这样的危险。
只要当人们认为有一些符号,有一些基本的、原初的、真正的符号,它是连贯一致的、切中要害的和有系统的标志,解释就死亡了。
相反,解释的生命在于相信只有解释。
我认为必须很好地理解这件事,即解释学与符号学是两个尖锐对立的敌人,我们这些当代人大多遗忘了这一点。
一种实际上折回符号学的解释学是相信符号的绝对存在:它为了让指号的恐怖主宰一切,或者说让人们怀疑语言,从而就抛弃了解释的暴力、未完成性、无穷性。
这里,我们会发现,马克思以后的马克思主义就是这个样子。
相反,一种解释学却封闭在自身之中。
封闭在不断蕴含自身的语言的领域之中,这是一块癫狂和纯语言的边界区域。
我们正是在这里看到了尼采。
二
波墨(Boehm):您精彩地指出了,在尼采那里,解释是永无止境的,并构成了甚至是现实的材料。
而且,对尼采来说,解释世界和改造世界并不是两件不同的事。
但对马克思来说也是这样的吗?在一篇有名的文本中,他将改造世界和解释世界对立起来……
福科:我早就料到会有人提及马克思的这个句子,来反对我的看法。
然而,如果您考虑政治经济学,您就会看到马克思总是把它当作一种解释的方式来对待的。
涉及解释的文本与哲学,以及哲学的目的有关。
但政治经济学,像马克思所理解的那样,就不能构成一种解释吗?因为它可以考虑到世界的改造并在某种意义上使之内在化,就不能将其判定为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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